一塊大肉,一邊悶聲悶氣的說道:“陛下調我去種帥麾下任職,隻知道是一個三品將軍,具體職位要到了禁軍裏,等種帥定奪。”
李信心裏感慨。
這是要侯敬德代替種玄通的位置執掌禁軍的節奏,不過想想也不奇怪,三個人當中,李信還未滿二十歲,葉璘也不過三十歲出頭,隻有侯敬德一個人,已經年過不惑,而且他又是根正苗紅的將門出身,代替新天子執劍再合適不過了。
李信撫掌道:“咱們三人當中,數侯大哥的位置最好,隻要侯大哥能夠坐穩禁軍的位置,陛下在一日,侯大哥在一日。”
葉璘目光中也有些豔羨。
“侯兄以後就是新朝的裴三郎了。”
侯敬德嘿嘿笑了兩聲,有些不太好意思,他抬頭看向李信,問道:“李兄弟你功勞最重,陛下安排你在哪裏做事”
李信嗬嗬笑了笑:“兵部右侍郎,兼羽林中郎將。”
葉璘幽幽歎了口氣:“用不了幾天,羽林衛也要被削減編製,最少也是要被分權,陛下不會再容忍這樣一個羽林衛存在了。”
羽林衛衝擊宮門,雖然對於新帝來說是大功臣,但是對於皇權來說就是反賊,如今新帝已經做上天子的位置,自然就會考慮天子應該考慮的事情。
李信嗬嗬一笑。
“意料中事,來,喝酒。”
葉璘端起酒杯,敬了李信一杯。
“李兄弟,朝堂比戰場凶險,你要保重。”
侯敬德也站了起來,敬了李信一杯。
“李兄弟非是常人,今後咱們羽林衛出身的兄弟,還要靠李兄弟你來執牛耳。”
李信也站了起來,端起酒杯,語氣誠懇。
“朝堂凶險,咱們且互相扶持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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