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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氣:“太棒了,太棒了……蘇雨眠你知道嗎?我真的很開心,比我自己談戀愛還高興!有種我追了很多年的連續劇終於迎來 happy ending 的感覺。”


盧良樹瞄了她一眼,小聲抱怨:“你談過戀愛嗎?就敢這麽說。”


林銘銘毫不客氣地踩他一腳。


四個人把酒言歡,一起回顧了高中時期的過往和八卦,還有很多蘇雨眠轉學後的事情。每次講到易聊的糗事,易聊就拚命朝盧良樹使眼色,試圖讓對方閉嘴。


一頓飯下來,蘇雨眠光是笑就笑飽了。


飯後大約九點,盧良樹把有點喝醉的林銘銘送回家,就剩蘇雨眠和易聊站在飯店門口。


蘇雨眠突然說:“這裏離一中好像挺近的。”


“對,過了前麵那個路口就是。”她會主動提起一中,易聊有點意外,“怎麽了?”


蘇雨眠眼珠子轉了轉,靈機一動道:“走走走,我們去一中轉轉吧。”


B 市一中現在還是學生上晚自習期間,不允許校外人員進入。剛好保安聽著廣播有些打盹,他們兩人貓下腰,悄悄地溜進學校裏。兩人沒穿校服,走在學校裏目標太大,隻能跟打仗似的縮在角落裏,小心地避開往來老師。


食堂現在關門了,隻有中間的小超市還開著。蘇雨眠站在牆根扯了扯易聊的衣角,小聲說:“我跟你說,特別巧,我的大學食堂裏做的雞蛋麵跟這兒的雞蛋麵味道一模一樣。”她思考了一下,鄭重地判斷:“我懷疑他們買的是同一家醬料。”


易聊快被她蠢哭了:“雞蛋麵不都是一樣的嗎?”


“不一樣!”蘇雨眠掰著指頭殷勤地舉例,“我讀大學時,對麵那條小吃街上的雞蛋麵就不一樣。它居然是酸口兒的,我跟我舍友第一次去吃的時候差點沒噴出來……”


易聊靜靜看著她,忽然有種好奇被放大:“蘇雨眠,跟我說說你讀大學時候的事吧。”


現在的校園裏很寂靜,連巡查的老師都沒有,估計都在教室裏看班。兩人晃晃悠悠地向操場那邊走去。上一次來這裏,他們大吵了一架,確切地說,是蘇雨眠單方麵發了通脾氣。當時,兩個人都想不到,一兩個月以後,他們竟然會手牽著手再來這裏。


蘇雨眠斷斷續續地回憶:“我在大學很平常的,就像我們國家無數普通的大學生一樣,感覺好像什麽都沒做,‘嗖’地一下就畢業了。”


“你的舍友好嗎?”


“很好啊!雖然最開始大家會有一點小摩擦,但最後都能化解。都說女生宿舍血雨腥風,但我們宿舍很平和。而且大家都很愛學習,會互相督促。我現在覺得,多虧了她們,我才能順利畢業。”蘇雨眠眯眼笑道,“就是宿舍環境不太好,我住的六人間,居然沒有空調!最熱的那幾天,早上我都是熱醒的,早早就趕去圖書館乘涼了。”


易聊想象了一下,忍不住笑了出來。他想,如果世界上有時光機,他一定要回到過去,陪他心愛的女孩兒走完所有他錯過的時光。


籃球場上零星有幾個翹了晚自習出來打球的男生,蘇雨眠駐足看了一會兒。


“你以前也這樣,班主任一看上晚自習時你不在教室裏,就要去籃球場抓你。”


“是嗎?”易聊有些記不清了,“你看過我打籃球?”


“看過啊,分班之前,高一籃球賽,我們班跟你們班打過。”


易聊有些期待地看過來:“那你當時支持我了嗎?”


“沒有。”蘇雨眠無情地擊碎他的熱忱,“我是一個很有集體榮譽感的人,我當時鉚足了勁給自己班加油呢。”


易聊立刻變得懨懨的。


蘇雨眠的手抓在圍欄網上,嘴角偷偷揚起笑。


她當時確實給自己班加油了,但是,開場時也悄悄地看了易聊。那時候,大概全校女生的目光都在易聊身上,想到自己不過是芸芸眾生中不起眼的一個,她幹脆明目張膽地看了。


蘇雨眠至今仍然記得,他在同齡人中屬於長得很高的,一頭黑色短發,身上沒有任何裝飾,幹淨得像是被陽光浸透過。


他長得很好看,甚至有時候,她跟著自己的同學站起來要為自己班的男生加油的時候,目光在易聊身上盯了一下,口號就沒有喊出來。


但這些她不要告訴他,不能讓他翹尾巴。


蘇雨眠拉著易聊向塑膠跑道走去,問:“剛剛聽完我的大學了,你呢?”


“我也很普通,唯一跟你不一樣的是,我是帶動別人學習的那個。”


“易老師,‘普通’用在你身上不太合適吧?”蘇雨眠揶揄道,“畢竟,你是一中萬千美少女殺手,是讓無數女孩成為望夫石的罪魁禍首。”


“我是說真的。”易聊很認真地要證明什麽,“我很注意跟女生保持距離,因為我很清楚自己喜歡誰,想要得到誰。不信你可以問金彥,我一直……”


他欲言又止,蘇雨眠立刻搶白:“一直為我守身如玉?”


易聊總覺得這個詞兒有些不妥,但還是略微羞澀地點了下頭,他還想說“不信你可以驗驗……”


蘇雨眠的注意力卻跑偏了:“你跟那個舍友關係真好。”她嘖了嘖,隨口道,“書法展的第一天我還看到他了。”


易聊愣了一下,金彥那天去了?可是那家夥微信上跟他說有事,去不了……


蘇雨眠沒在意他瞬間的走神,在操場上伸了個懶腰,說:“你猜,我以前最怕上什麽課?”


“數學?”蘇雨眠偏科,最討厭的就是數學。


她卻搖了搖頭:“跟你在一個班以後,我最怕上體育課了。因為我的體育不好,我怕我什麽都做不了,然後被你笑話。”頓了一下,她又道:“到了讀大學,我還是這樣。每次體測,我都心如死灰,八百米跑簡直是要我老命。”


易聊抿了抿唇,忽然有個問題繞上心頭,忍不住問:“蘇雨眠,你後來有沒有遇見其他喜歡的人?”


剛一問出來,他就有點後悔,這麽矯情,不是他平時的作風。


蘇雨眠歎了一口氣:“要是有,我就不用整整二十三年都當單身狗了。”


易聊陰惻惻地磨牙:“你這種遺憾的語氣是怎麽回事?”


蘇雨眠忍不住哈哈大笑,在“狼狗”發怒前趕快順毛:“乖,別奓毛!你想不想知道我第一次見你是什麽情景?”


果然,狼狗耳朵好奇地動了動:“是什麽?”


蘇雨眠指了指地上:“也是高一,你大概就站在這個位置,而我在那邊教室的窗口坐著。我看到你,你沒看到我。”


“哪個教室?”


“就那兒,高一一班的位置。”


易聊拉著她往教學樓下走去,非要她靠近了指一下。兩人不敢離教室太近,就站在角落裏的一棵大樹下。不遠處的教室裏燈火通明,一顆顆腦袋伏在桌上認真地寫作業。


“如果當時,我知道你在那裏看我,”易聊忽然開口,“我一定會奮不顧身地爬到窗戶上,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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