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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叫我的全名?嗯?”


蘇雨眠愣住了,易聊最後一個音節尾音微微上翹,充滿磁性的沉穩嗓音在耳邊一圈圈繚繞。這本來是個很普通的問題,卻因為他的語氣而變得很曖昧。蘇雨眠胸腔裏的一顆心撲通撲通狂跳,握著筆的手心因為緊張而一片濡濕。


她強行鎮定,問:“那我應該叫你什麽?”


易聊眼中滑過促狹的笑意,低聲道:“你說呢?”


蘇雨眠知道他要的答案,底氣十足地與他對視,但平靜的外表卻壓製不住心跳的聲音。迎著他溫熱的目光,她微微吸了一口氣,舌尖抵在下齒,纖細的聲音從齒縫間慢慢漏出來:“老公。”


易聊滯住了。他的心髒像是被她細長的指頭輕輕抓住,眸光瞬間變得溫軟、柔和。他安靜了半晌,才笑道:“是我輸了。”


蘇雨眠眼神迷蒙地看著他,想起剛才他討論劇情時提到的“輸了一顆心”,大概就是這樣的意思吧。


陽光從玻璃窗外透進來,照在兩個人身上暖洋洋的。蘇雨眠再一次確信,這是一個暖冬。


***


一石激起千層浪,對於輿論來說,這句話似乎是量身定做的。居心叵測的人總是潛伏在暗處,等著火苗躥起後隨時澆點油。


在書法展火災案件發生的第三天,易聊因為另一件事再度進入公眾眼簾 —— 撞車事故。


易聊和於大媽的交通事故糾紛最終是私了的,理論上沒有值得拿出來議論的地方,但就因為他是易聊。


網上瘋傳的錄像大約是那個路口上方的監控,監控清楚地拍到於大媽被車子撞倒在地,隨後從車子裏下來一個人,那人穿著黑色板正、筆挺的西裝。網友跟書法展當天發言時的易聊進行對比,確認是他本人無誤。


隨後,在大家開闊的腦洞下,這次撞車事故跟縱火案關聯到了一起。易聊這個人長久以來持重、寡言、端正的形象似乎在土崩瓦解,並且不可避免地,周茜兮和易鳴傑都被拉出來質疑了一番。


易聊喝了口水,冷靜地掃了一眼網上對他的熱議。


蘇雨眠隨口道:“在看什麽?”


“沒什麽。”易聊關掉手機屏幕,氣息沉穩,仿佛那些風評是加諸在另一個人身上的,“你歌詞的初稿寫好了?”


“還沒有,差一點點。”


“一會兒想吃什麽?我去給你做一點吧。”


蘇雨眠虎軀一震,本來曬著太陽昏昏欲睡,當即清醒過來,衝到易聊身邊握緊他的手,差點聲淚俱下:“你這雙修長漂亮的手,用來寫字就好,做飯這點破活,請大哥放心地交給我。我們大天朝的書法界需要你!”


易聊的表情有點受傷,有點委屈:“我做飯就那麽難吃嗎?”


“不不不,一點都不難吃……”為了不打擊到他,蘇雨眠調動所有腦細胞,眉頭糾結在一起,“就是……怎麽說呢……做飯要用刀,還會有熱油濺出來,萬一你的手受傷了,不方便提筆了怎麽辦?”


她說得很有道理,易聊竟然一時半會兒無法反駁。


剛好有電話進來,蘇雨眠瞄了一眼,是易老爺子打來的。蘇雨眠對這位看似嚴厲實則和藹的老爺爺印象特別好,抱著易聊的胳膊要跟老人家問好。


易聊卻推開了她,說:“我幫你轉達就好了。”說罷走進了書房,關上門。


蘇雨眠愣在原地,是她……逾越了嗎?


她隻是對易聊的爺爺和媽媽都有好感,覺得他們都是很和藹的長輩,然而易聊當下的回避,讓她忍不住反思,是不是她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也許易聊現在根本沒打算讓她認識自己的家人呢……也是,他們在一起的時間不夠長,還沒到這一步。


蘇雨眠胡思亂想著,抱著貓兄蜷在沙發上。


書房裏,易聊卻不知道她已經腦路十八彎地想了這麽多了。接通電話,爺爺破口大罵:“你個臭小子,在外麵闖什麽禍了?打算瞞我多久?”


易聊摸了摸鼻子:“爺爺,您冷靜,不是建議您別老上網嗎?”


易楨瑜哼了兩聲,稍微平靜了一點:“縱火是怎麽回事?車禍又是怎麽回事?”


易聊把大致情況跟易老爺子說了一遍,為了防止老頭過度猜疑,他迅速撇開話題:“蘇雨眠剛才還讓我代問您好。”


“嗯!幫我謝謝她。”


易聊笑了笑:“下次我帶她跟您一起吃飯。”


“這還差不多,我可等著呢。”易老爺子沉吟了片刻,突然又將話題繞回,“聊聊,火災發生的監控錄像你看過了沒?”


易聊的臉色變得冷峻下來,答道:“看過。”


“真的跟你很像嗎?”易楨瑜不解,“你能不能看出來是誰?”


易聊沉默了片刻,眸光落在遠處的雲朵上,卻不複方才那般光彩。半晌後,他才說:“算是……看出來了吧。”


監控錄像裏的男人戴著帽子和口罩,通過跟旁邊物件的參照對比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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