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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得知,他的個子比較高,身材也算是勻稱。


張經理對著監控,反複琢磨好幾天了。


這事本來交給派出所就行了,但他心裏有個疙瘩實在是抹不平。這些天,他除了應付各方勢力和書法家的詢問、質疑,剩下的時間都在琢磨錄像裏的這個人。


他必須承認,乍看第一眼,這個人真的很像易聊。錄像裏這個人穿著易聊最喜歡穿的一身衣服,很難不讓人跟他聯想在一起。可是看得越久,張經理越覺得哪裏不對勁。


如果真是易聊……那他也太蠢了吧,暴露出這麽明顯的、能讓人抓住把柄的線索?就憑他對易聊的認識,不可能!這小子比同齡人都聰明得多。


最終讓他發現異常的,還是易聊手腕上的那串珠子。


承襲了易家老爺子的習慣,易聊年紀輕輕就愛戴珠串,這是圈內盡人皆知的事。這幾年,易聊偏愛大顆一些的珠子,可是監控裏的這個“易聊”戴的是小珠串。


張經理心裏疑雲徒生,特意翻出了開展第一天的視頻,確認易聊那一天戴的是大珠子。


難道就在事發當天,易聊突然想換成小珠串?這巧合也有點太生硬了吧。


糾結思考了很久,張經理站到辦公室窗邊,打電話給警局的朋友:“要不要查查我們嘉賓的人際關係?看看他有什麽仇人。”張經理看著電腦屏幕上定格的畫麵,“我懷疑,有人冒充他。”


***


蘇雨眠詞作定稿,親自去公司把歌詞交了。


導演對她的這一版歌詞很滿意,但是,到底采用不采用,還要等征集活動結束時再定奪。


另一邊,書法紀錄片項目組也有了新的進展,片子已經全部完成了,並進入審核階段。


薑文玉和湯霖已經投入下一個劇本的創作中了。中午,蘇雨眠和他們約了飯,想聽他們講講新劇本的故事。


他們吃飯的地方離公司很近,館子不大,但一到飯點就很熱鬧。蘇雨眠剛到創藝入職的時候,就經常在這裏解決午飯。店裏熱騰騰的氣流跟室外形成鮮明的溫度差,在大玻璃窗上結起一層霧氣。三人點了幾個小菜,圍坐在一起,湯老師幾杯小酒下肚,話匣子慢慢打開了,問起薑文玉:“薑老師,你打算啥時候結婚啊?”


薑文玉麵不改色地說:“明年。”


蘇雨眠一口飲料差點噴出來,難以置信:“薑老師,你……你有男朋友?”


薑文玉冰冷的眼神透過鏡片掃視著她。


湯霖揶揄蘇雨眠:“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薑老師有一個談了七八年的穩定男朋友。”


“哇。”蘇雨眠冒死直言,“對不起薑老師,我真沒看出來……”


薑文玉習慣性地推了一下眼鏡,陰森地說:“蘇雨眠,你想死嗎?”


蘇雨眠趕緊合掌求饒。


在熱鬧的氣氛下,蘇雨眠依稀記起剛來這個公司的時候,她對撲克臉的薑文玉害怕得不行。當時的她怎麽都不會想到,現在的她都敢開薑老師的玩笑了。


喝了酒的湯霖就是個八卦精,問完薑文玉又開始問蘇雨眠,好似他們已婚有娃的男同事都瞬間變成了催婚媒婆:“看你朋友圈說你脫單了,跟易聊怎麽樣?”他夾了一顆花生塞進嘴裏,就差一碟瓜子了,“進展到哪一步了?需要我們支著兒幫忙不?”


“你們怎麽知道是易聊?”


“這還用問嗎?”湯霖白了她一眼,“就你這狹隘的社交,除了易聊,你還能認得誰?”


薑文玉也趁機補刀:“就你這狹隘的社交,能找到男朋友,應該挺不容易吧?”


蘇雨眠淚目。兩位前輩說得好有道理,她居然無法反駁。可她轉念一想,立刻想到易聊最近有些怪異的舉動:總是獨自躲起來打電話,偶爾一聲不吭地出去……她的心又沉了下去。


湯霖將她的神情變化看在眼裏,“嘖”了一聲:“看來是遇到問題了。你要是願意,可以給我們說說。”頓了一下,他忽然想起什麽,問道:“不會是跟最近的事有關吧?放心,明眼人都知道那不可能是他啦。”


聽他們這麽一說,蘇雨眠迷茫地抬起頭來:“最近?什麽事?”


“就書法展火災那事兒唄。”


“啊?”蘇雨眠更加困惑了。


湯霖愣了一下,飛快地跟薑文玉對視一眼,放下筷子:“你不會是……還不知道吧?”


“我知道書法展失火了。”蘇雨眠心裏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但這跟易聊有什麽關係?”


“你不是自詡二十一世紀都市新女性嗎?”薑文玉來回打量著她,“你都不看新聞的嗎?”


蘇雨眠有點著急:“到底是什麽事啊?”


“自己搜!”


蘇雨眠立刻翻出手機,在搜索框裏輸入“易聊”,於是大量負麵消息撲麵而來。很多人猜測他就是縱火犯,再加上車禍事件,他的公眾形象一落千丈,粉絲和路人吵得不可開交。並且,因為一部分“腦殘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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