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
“為什麽呀?”蘇雨眠眨了眨醉眼,借著酒勁兒,什麽瘋話都敢說,“我老早之前就想摸摸看了,這種有腹肌的肚子跟我的手感有什麽不同。”
她的手靈活地掙脫易聊的禁錮,順勢挑起他的襯衫,直接進行皮膚對皮膚的侵犯。沒了那層衣服的隔閡,她似乎更加放肆了,一路輕佻地摸到他的肚臍下方,然後卡在他的褲腰帶上。
“真的不一樣。”她還在為自己的發現沾沾自喜,甚至大膽地用指尖輕輕地戳了戳,“我的肚子更軟,你的要硬一點。”
“硬一點?”易聊眼中的情緒被夜色吞沒,聲音沙啞、低沉,“真的……隻是硬一點點嗎?”
“嗯?”蘇雨眠還沒弄懂這話中的意思,易聊突然翻身,雙手撐在她的頭旁邊,剛好把她禁錮在自己的雙臂間。
蘇雨眠的眼中仿佛彌漫著一層水汽,醉醺醺地和易聊對視。她的衣服滑到了一邊,露出小半個光滑的肩膀,並且因為這恰到好處的酒氣而顯得極致溫柔。
易聊的喉結動了動,目光在她細嫩的脖頸與肩上徘徊,聲音下麵強壓著某種翻湧的情緒:“蘇雨眠,你又親又摸的,是不是要對我負責?”
“嗯?”
易聊咬著下唇,難耐地閉上眼,腦子裏的畫麵卻揮之不去。他咬緊牙根說:“我……是個正常的男人。”
“嗯?啊……”蘇雨眠頓時明白了,啞然地看著他。平日裏溫文爾雅、沉默寡言的易聊,此時像是一隻困獸。借著窗外月光,她依稀看到了他眸底隱忍的火焰。
“易聊……”蘇雨眠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膽子,突然伸手去撫摸他的臉。
聽到她的呼喚,易聊垂下頭,深深地吻了她。
夜色濃稠,不知何處來的微醺暖意氤氳在耳邊,最終化成他一句蝕骨噬心的低語 ——
“蘇雨眠,我愛你。”
第二天早上,蘇雨眠被手機鈴聲吵醒。她頭痛欲裂,直接接了電話。
“喂?”
“眠眠,是媽媽呀,還沒起床?”
“沒呢,剛醒。”
“馬上要過年了,需不需要我這邊幫你搶春運的票呀?”
“春運?”蘇雨眠一聽到這個詞就頭大,每年過年回家都跟上戰場似的。
易聊也醒了,靠在她的耳邊,睡眼惺忪地問:“怎麽了?”
蘇雨眠回他:“我媽問我買車票的事。”
電話那頭突然靜默了。半晌後,蘇媽媽才開口:“眠眠,你旁邊的……是誰?”
……
“天哪!”蘇雨眠立刻從床上驚坐起來。
易聊剛想問怎麽了,她瞬間捂住他的嘴:“喂,媽,我旁邊沒人啊!對,是你聽錯了!”
“沒人?”蘇媽媽半信半疑,“我剛剛明明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
“所以說,是你聽錯了嘛……”
蘇媽媽冷哼了一聲,悠悠道:“是易聊吧?別演了,你那肉麻兮兮的記者會視頻我們全單位的人都看過了。”
蘇雨眠頭皮發麻,內心掙紮了半天,最終還是在老媽的火眼金睛之下選擇放棄抵抗。她糾結地看了一下易聊,說:“……反正,就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哪樣了?”蘇媽媽套路女兒不遺餘力,“我根本什麽都還沒說,你在那兒一個勁兒辯解什麽?心虛什麽?”
“我……”
“可以,很強,蘇太太,您不愧為二十幾年老律師。”蘇雨眠現在恨不能把自己的舌頭拉出來打個蝴蝶結。
“不過我剛好有件事要交代你。”蘇太太的語氣雲淡風輕,似乎隻是隨口一說,“雖然你年輕,但已經成年了,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你們年輕人有年輕人的想法,我管不了,但無論怎樣,你要保護好自己,不要自怨自艾,更不要像怨婦一樣黏著別人。”頓了一下,她補充道,“你是一個獨立的個體,先認識到這一點,再去享受生活。”
媽媽的一番話聽得蘇雨眠雲裏霧裏的,掛了電話後,她還是琢磨不清,一扭頭就看到易聊鎖骨上淡紅色的吻痕,捶了下床,說:“我明白了!”
易聊挑了挑眉,由於還沒完全睡醒,他身上有種慵懶的氣色。
“我媽的意思就是,睡了你,但不用負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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