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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獨立的人了,我不找你要說法,你也不用讓我負責,就是好聚好散……”


“散你個頭!”易聊氣得差點磨牙,但一看到蘇雨眠那張無辜懵懂的臉,怒意就消了一半,他歎氣道,“太早了,我再睡一會兒。”


蘇雨眠小心翼翼地踢了踢他:“你還要在這兒睡?你不回你自己的臥室?”


“不,就在這兒。”易聊無奈地順著她的頭發,自嘲地笑了笑,“你還真是擅長玩完了就跑。”


原來他的氣在這兒。


蘇雨眠瑟縮著身體,小聲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她咽了咽口水,鼓足勇氣說:“其實我是難為情。”


易聊拍拍她的背,溫柔地道:“沒關係,一輩子很長,我們慢慢來。”


***


今年過年比較早,易聊的家就在本市,在蘇雨眠的鼓勵下,他決定拎著貓兄回家過年。蘇雨眠也定好了動車票,二十八號就起身回家了。


盡管隻是跟易聊分別數十日,但她定然會思念成災。但畢竟快一年沒回家了,她的心早就奔著媽媽的廚藝而去。


S 市是一座風景如畫的江南城市,沒有 B 市那麽誇張,車水馬龍的,但也算是南方城市裏的翹楚。蘇雨眠剛回到家那兩天,經常在出門的時候給易聊發視頻,帶他看看 S 市沿街的風景。


大年三十當天,易聊回家了,似乎是比較忙,消息回得有點慢。蘇雨眠下午幫媽媽跑腿去超市買東西,回來時途經 S 大附中,就是她轉學回 S 市之後讀的高中。她在這裏度過了高二下半學期和高三。


附中門旁有家麵館,蘇雨眠以前經常光顧這裏。隔了五年再見,她被門口巨大的木質書法對聯驚到了。老板啥時候變得這麽文雅了?


她進店晃了一圈,店裏還是原先的那套配置,隻不過最裏麵的座位被圈了起來。蘇雨眠好奇地看著牆上貼的照片和文字 ——


青年書法家易聊曾在此吃麵。


照片上確實是易聊坐在這裏,和老板照的一張合影。


“他什麽時候來的 S 市?”蘇雨眠嘀咕著。


“嘿,你也是慕名而來嗎?”老板循聲走了出來,笑眯眯地說,“易聊火了以後,本市很多書法愛好者和年輕小姑娘都到我這店裏來過。”


“老板,他是什麽時候來這裏的?”


“大概是四年前吧。他問我,附中的學生來了以後喜歡吃什麽,我就推薦他大排麵。”老板坐在店門口點了支煙,回憶道,“我平時沒事就喜歡寫寫字,所以他一進來我就認出來了 —— 這不就是最近剛剛嶄露頭角的小易先生嗎!嘿,我太高興了,於是讓他給我指點了一下下,還給他免單。”


今天店裏沒什麽客人,老板大概是寂寞了很久,一打開話匣子就停不下來,繪聲繪色道:“他人真的太好了,很謙遜,也很和善,完全沒有現在小年輕身上的那股子浮躁氣,我一眼就看出來他能成大事。”


蘇雨眠聽得很認真,時不時附和地點點頭。老板覺得遇上知音了,越說越高興:“……所以啊,前段時間書法展著火的那件事一出來,我就堅信肯定不是他做的!他不是那樣的人!姑娘,你知道最後怎麽著了嗎?小易先生果然是被冤枉的!”


“老板,你也很好。”蘇雨眠目不轉睛地看著易聊那張照片,說,“有像你這樣的人堅定地相信他,他如果知道一定會很高興。”


“哎,姑娘,我看你有點麵熟,你是不是以前常在我這兒吃麵?”


“對呀,我也是附中的學生,但已經畢業很多年了。”蘇雨眠戴上帽子,向老板道別,“我先回去了。老板,祝你新年快樂。”


“謝謝,新年快樂。”蘇雨眠的身影消失在門口,老板又嘀咕起來,“好像最近就在哪兒見過這姑娘,是哪兒呢……”


蘇媽媽準備了一大桌年夜飯和點心,一家人守在電視機旁,一邊看春晚一邊吃東西。夫婦兩人對視了好幾眼,最終是蘇媽媽輕咳了一聲,開口說話:“眠眠,什麽時候帶易聊來 S 市轉轉?順便讓我們見一見他。”


“嗯?”蘇雨眠的動作停下來,眼睛瞪得像鵪鶉蛋一樣,“你們要見他?”


“你不是已經去人家家裏吃過飯了嗎?”


“但那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他家人說是為了感謝我。”


“天真,太天真。”蘇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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