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震怒(1/4)

周意兒走後,秀婉服侍蘇如繪用了晚膳,蘇如繪便打發她去做自己的事,獨自進了內室。


剛才她勸解周意兒半晌,都沒提到一件事,那就是為什麽周意兒會被派到仁壽宮?


周意兒顯然不是個能吃苦的,她埋怨半天卻沒提到是自己姑姑將自己分到仁壽宮陪伴太後的,若她是在未央宮,那麽位置就要和霍清瀣換個邊兒了。


蘇如繪雖然年紀小,也知道這裏麵必有更深層次的原因,而且這原因不是她所能追究的,因此絕口不提。


打發了秀婉,蘇如繪在內室枯坐了半晌覺得甚是無聊,忽然想起今日在高閣上的景象,那座高閣就在鹿鳴台上,距離她住的院子也不遠,蘇如繪眼珠轉了轉,覺得隻要不出仁壽宮,似乎也不會有什麽問題。


她換了身顏色略深的外衣,將枕頭塞在被子裏冒充,自己溜了出去。


秋夜的風頗有涼意,蘇如繪裹緊身上衣服,依著白日記憶向那座高閣走去。


到了閣下,蘇如繪借著依稀月色,方看清這座閣子的名字。白天過來的時候忙著謹守規矩,壓根就沒敢抬頭。


這座閣子的名字,赫然叫做望金閣。


看到閣名,蘇如繪禁不住臉紅了紅,她想起來自己硬湊的四句,鹿鳴台下黃金海,年年披霜開爛漫。沒想到卻是應了閣名。


蘇如繪伸手推了推,發現閣子沒鎖。其實這也很正常,這座閣子就是建得特別高一些賞菊用的,裏麵除了一些桌椅沒有其他東西,鎖不鎖其實都一樣。誰還能將宮裏講究笨重的桌子椅子光明正大的往外搬不成。


蘇如繪沿著樓梯一步步登上去,月夜俯視鹿鳴台下,與白晝卻又不同。


淡淡的月華將金黃燦爛的菊海染成了一色的水銀,仿佛是一泓秋水蕩漾,寧謐而恬靜。


她在高處憑欄許久,覺得心中塊壘漸去。


秋夜的風掠過她耳畔,此刻的仁壽宮顯得格外平靜寧和。


就在蘇如繪心神俱醉時,一道淒婉歌聲悠悠而起。蘇如繪微微一怔,下意識的向著歌聲的方向看去,那是鹿鳴台的東邊,聽位置應該是出了仁壽宮了。


女人的歌喉淒涼而婉轉,聲音遙遙傳來,歌詞已然模糊不清,隻是別有一種哀怨之情在其中,使人聽之禁不住要落下淚來。


蘇如繪卻微微皺起眉,她本就不是多愁善感的性子,原本登高觀菊好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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