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白天受得委屈排遣掉,這會兒一點好心情卻給這歌聲攪擾得一幹二淨。
禁不住恨恨的甩了甩手帕,蹬蹬蹬的跑下望金閣去。
在回自己住的院子時蘇如繪方想起來,其實前一夜她在半夢半醒時就聽到過這個歌聲的。當時困倦過頭,也沒在意。
也不知道仁壽宮的東邊是什麽地方,深更半夜的盡唱些催人淚下的歌曲兒,就不怕驚了太後麽?
蘇如繪胡思亂想著溜回內室,假裝剛剛小憩醒來,讓秀婉準備熱水沐浴。
沐浴的時候秀婉捧了一小盒子辛夷花,小聲說太後是很喜歡辛夷的味道的。蘇如繪嘴角撇了撇,任她將辛夷花瓣撒進沐桶之中。
眼下太後心思全放在霍七小姐身上,自己就算裝扮成一朵辛夷花又怎麽樣?
沒見皇後的親侄女都被排擠到一邊去了麽。
不過秀婉也是好意。
接下來的日子就這麽平平淡淡而觸目驚心的過去了。
之所以說平平淡淡,是因為周意兒與蘇如繪還是依舊作著木偶,冷眼旁觀太後獨寵霍清瀣,那個頑劣的三殿下也對霍七敬愛無比。而觸目驚心卻是,這般的疼愛,連後宮妃子也有看不下去的,為此莊妃偶然在仁壽宮外遇見霍清瀣,據說特意教訓了她幾句,也不知道霍七有沒有告狀,總之一向將後宮交給皇後打理的太後特意讓齊雲去了趟未央宮,第二天就傳出來莊妃病了需要靜養,短時間內也不能伺候皇帝。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變了相的禁足。隻因霍清瀣終究隻是太師孫女,與一宮主位的妃子身份懸殊,若明說是為了她而懲罰莊妃,顯然是讓人議論顛倒尊卑。
不過私下裏消息是瞞不住的,六宮都在暗自議論霍清瀣是不是內定的未來太子妃?還是留著替長泰帝準備的未來皇妃?
得到這個消息後,周意兒私下的抱怨立刻減少了不少。雖然她的姑母是皇後,可如今後宮還有個太後在,而莊妃再怎麽說也是個正二品的宮妃。顯然,霍清瀣的地位遠非她如今所能嫉妒的。
聯想一下當初霍清瀣甚至沒去過未央宮,恐怕連周皇後都沒辦法這位七小姐。
這日恰逢旬日,正是六宮皆來請安的時候。
一早周意兒與蘇如繪就梳洗妥當,天色未亮便在德泰殿外等待太後起身的消息。不多時霍清瀣從裏麵出來,笑著招她們進去。霍七小姐住的彩明軒距離德泰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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