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耳畔輕輕響起:“是孤!”
甘然!
蘇如繪目瞪口呆,半晌才下意識的用力拉開他手,滿眼震驚的問道:“你……你是怎麽進來的?!”
青州蘇氏在帝都的祖宅是如今的定國公府,畢竟蘇萬潤才是嫡係嫡長子,而武德侯府則是當初蘇萬海封侯後所得的賜宅,但也著了蘇氏信任的工匠大肆改建,蘇如繪住的召南苑可以說是侯府後院的中心,四周亭台樓閣、荷池虹橋,不提那些守衛晝夜來回巡視,單是召南苑外那幾個小丫鬟不錯眼的盯著門口,蘇如繪委實想不明白甘然是怎麽繞過侯府摸到這裏來的?
“噓——這宅子是我父皇賜的,從前是東平侯所居,孤去工部翻到了宅子原本的圖紙,找到了一條秘道,直接通到不遠處的停櫻樓,那裏現在無人居住,孤沒花多少時間就找到你這兒了。”甘然目中露出一絲得意,雖然侯府不是青州蘇氏的祖宅,防備等等都有不及,但能夠獨自潛入門閥後院,足以說明自己的實力。
蘇如繪可沒心情誇獎他:“你說的可是從停櫻居通到前麵那條街上的一間院子裏的秘道?”
“哦?你也知道?”甘然有點意外。
“我小時常與二哥、三哥順著那條所謂的秘道溜出去玩耍,後來父親發現後將停櫻樓那邊的出入口給封死,才絕了我們念頭——你是怎麽把秘道打開的?”
“這不過是小事。”甘然微微一哂,認真看了看她委頓的神情,方道,“你病得確實不輕啊?這是怎麽回事?真是懷真幹的?”
蘇如繪這才發現剛才甘然怕自己驚呼出聲,一時情急捂住自己的嘴,這會雙臂還環著自己,忙將他推開道:“殿下來這裏幹什麽?”
“閑極無聊來看看你。”甘然若無其事的道,“你還沒說,到底是不是懷真呢?”
“殿下一向相信郡主,又何必來問臣女?”提起懷真郡主蘇如繪就好不鬱悶,聞言悶悶的道。
甘然卻動容道:“真是她?這怎麽可能?”
“……難道是臣女自己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蘇如繪臉色一變反詰道,甘然正要說話,卻忽然一皺眉,壓底聲音湊在她耳畔道:“有人來了!”
“什麽?”蘇如繪大驚!飛快道,“那你快走!”
甘然點了一下頭,身影一晃,蘇如繪尚未來得及看清楚便見他消失在眼前!隻餘帳幕輕輕搖晃,仿佛微風吹過。差不多在甘然離開後十數息,便見紫染托著錦盒進來,隔著帳子輕聲喚道:“小姐可醒了?”
“……醒了!”蘇如繪有點發愣,好在有帳目相隔看不清楚麵目,紫染倒沒能看到她的異常,隻是緩緩說道:“柔淑郡主跳井了!”
蘇如繪莫名其妙:“柔淑郡主?”
紫染提醒道:“就是寧王三女、宋側妃所出的那位郡主!”
“嗯?我想起來,柔淑郡主不是兩年前選秀時被今上指婚給了東胡劉氏一個嫡子為妻的麽?據說因為宋側妃舍不得,特意進宮請求太後容許她再將女兒留兩年,婚期仿佛是定在了今年十月?”蘇如繪被她一提醒頓時想了起來,詫異的問道,“堂堂郡主怎麽會去跳井?人可還有救?”
“據說救是救了起來,可是……”紫染歎了口氣,將事情經過緩緩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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