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那太醫的親戚說什麽巨富,不過是個商賈,也配模仿咱們堂堂侯府麽?二來,侯府的牆那麽高,從外麵看不過是看到幾個樓尖屋簷罷了,能曉得裏麵有什麽,倒竟合了心意?真真是商賈人家,就是這麽的不知道規矩!”
公侯府邸,自有朝廷製度,所謂士農工商,商賈之輩縱使富可敵國,卻始終是個不入流的身份,本朝定鼎的時候就定了重農抑商的基調,對商人的打壓十分厲害,到了先帝隆和的時候才逐漸緩和了許多,但是多少年來留下的習慣,商賈始終上不得台麵。
若非薑太醫問的是後宅,侯府後宅雖也是工部按著大雍禮製所建,但畢竟不像前麵那樣有著許多侯爵方能使用的標誌,這樣最多隻能說是失禮,而不是逾越,否則就算礙著太後,蘇岩也必定要當場發作了。
“這薑太醫也是個笨的。”蘇如繪搖了搖頭,紫染卻會錯了意,點頭道:“是呀,那商賈不懂規矩,這薑太醫就算沒讀過聖賢書,但他好歹是認識醫書的吧?又是在宮裏貴人們身前伺候下來這許多年的,居然連這個道理也不曉得,那商賈這種話說得出口,他居然也代為打聽得出口!總管礙著他是太後派來的人沒好意思甩臉色,但也不冷不熱的打發了他出去,聽藍林那小子道,那太醫上馬車時居然還一臉的怏怏之色,仿佛咱們府裏虧待了他一樣!”
“哈!”聽她說的有趣,蘇如繪也禁不住笑出了聲,對紫染道,“你說的倒是有意思,不過這太醫卻未必是不懂得規矩,隻怕是讓他前來詢問的人他拒絕不了,之所以一臉怏怏也是因為沒完成任務罷了。”
紫染不解的問道:“薑太醫不是太後派來的麽?太後想要知道侯府的後宅是個什麽模樣,讓工部把圖紙找出來可不是就清楚了?”
“太後要侯府圖紙幹什麽?”蘇如繪懶洋洋的笑了笑,“怕是其他人想要呢,這個人,偏偏又不方便去工部要圖紙,但卻能夠威脅得到薑太醫,紫染你可要猜一猜是誰?”
“小姐這是為難奴婢了,奴婢連那薑太醫的麵都沒見過,卻哪裏曉得他身邊還會有這種人?隻是小姐,這人居然打聽起咱們家的後宅建築,隻怕是不安好心,可要告訴侯爺和夫人,好生提防才是!”紫染聽了,先是輕嗔一句,接著正色的說道。
蘇如繪卻隻是笑了笑:“無妨的,咱們蘇家哪裏就這麽好欺負了?”紫染看著她這胸有成竹的模樣,倒是愣了一愣。
到了這天傍晚,蘇如鋒從宮裏回來,先去給父母請過安,便到了召南苑,劈頭便道:“有人托我給你帶了東西!”
“哦?誰?”蘇如繪有些奇怪的問道。
“是皇後的侄女小周氏。”蘇如鋒在她麵前的凳子上坐下,隨手從旁邊的盤子裏拈了一顆葡萄吃,道,“除了東西還有一封信,說是十分的想念你。”
“東西和信呢?”蘇如繪聽了,看著蘇如鋒兩手空空,忙問道。
蘇如鋒瞪了她一眼:“你當我傻的?她讓我給你什麽我就直接拿到你麵前來?東西和信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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