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給母親請安時我已經全部交給母親處置了,先請顏大夫和嬤嬤們驗看過了,若是沒有什麽問題,母親覺得可以給你,那時候再說!”
說著,蘇如鋒還不忘記教訓妹妹:“咱們家裏什麽東西沒有?你做什麽要去用別人的東西?宮裏的齷齪難道你待了這些年還不曉得?真是……”
“誰稀罕什麽東西,不過是好奇到底給了我什麽罷了。”蘇如繪嘀咕了一句,猛然想了起來,“這兩年,我倒是常用過周家那叫棄病的女孩子從江南捎過去的胭脂之類……”
“你傻了?!”蘇如鋒聽了頓時臉上變色!“母親早就叮囑過你飲食用度不可鬆懈,那周棄病雖然沒養在宮裏,與你本是沒有仇怨的,但是她的堂妹可就住在你隔壁!你怎麽還敢用她們的東西!”
“哥哥你老實告訴我,我的身體是不是被下了暗手,否則為何這些天來接連不斷的喝著藥?別以為這些藥一般的苦澀我就喝不出來,我喝的不止一副藥,是兩副,對不對?”蘇如繪聽了猛然喝道!
蘇如鋒猝不及防,竟脫口而出:“是有這麽回事……”他話音剛落,便見蘇如繪臉色大變!
“果然、果然……”蘇如繪仿佛失魂落魄一般,雙手緊緊的攥著被子,兩眼無神的看著帳子頂道,“我道常喝的茶是苦的,在家裏喝來微甜還以為是在宮裏苦悶的緣故,卻沒想到竟是被人下暗手下了這麽久……”
“妹妹你不要多想!雖然被人下了一段時間暗手,但是那人大約也是怕你發覺,所以都是少許少許的藥下來的,你如今的身體隻是比較難以……呃,這兩年怕是不會有……那個……子嗣,但家裏如今請了顏大夫來給你調養,也就是吃個一年藥就成。”蘇如鋒見她這個樣子嚇得不輕,慌忙勸道。
其實蘇如繪回家第二天就被顏大夫斷出了身體的隱患,這件事情安氏早就告訴了家裏人,不過怕蘇如繪難過所以暫時還沒告訴她,安氏打的主意,卻是等蘇如繪調養好一些,或者重新回宮前再告訴了她。
卻沒想到那日紫染隨口說起了野蜜參茶惹得蘇如繪猜測深去,察覺到了不對,這會果然從蘇如鋒這裏證實實在是好不難過,聽了蘇如鋒的勸說隻是冷笑著道:“我在宮裏這些年,戰戰兢兢,小心翼翼,卻沒想到這些溫馴謹慎全然都是做給了瞎子看,人家根本就不介意這些子!早知道如此,還不如學了懷真,又何必如此的委屈自己!”
“妹妹,這是沒辦法的事情,當初黃之淵出來挑選過目的時候,家裏一直以為會是大伯家那邊的堂姐、堂妹中中選,畢竟一來大伯是蘇氏的族長,二來卻是因為大伯膝下很有幾個女孩子顏色好,比如四堂姐,選中你是家裏也意外的事情。”蘇如鋒在這件事情上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勸說妹妹了,門閥畢竟是門閥,皇權正盛,也隻能乖乖的臣服,雖然疼著蘇如繪,可是這件事情卻是實在幫不了她的,“但你如今嫁入皇家已經是必定的事情,這些事以後說不得還要經曆更多,做哥哥的隻能勸你一句——既然避不過,不如想法子習慣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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