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安不好,是不是哪家又進小偷了啊?”
“哎,我們這種老小區防盜的措施就跟沒有似的,門衛一到晚上十二點就睡覺,哪來的什麽安保!”
“就是,不過你馬上就要搬到新家了吧?那邊可就安全咯!”
餘遠山被警察壓上車的時候,現在門口看熱鬧的人還沒有散開,有人以為真的是家裏進了小偷,把餘遠山當作了賊。
有眼尖的人突然認出來,微微皺眉,吸了口氣說道:“這不是那個誰......?”
“哎,我突然忘記了叫什麽名字,不過就是她們小區經常出事的那家人,之前經常聽到有人說他們家庭關係很不好呢!”
“竟然不是進了賊嗎?”
看熱鬧的人還沒反應過來現在的情況,就看到身後接著走出來一群街坊鄰居,站在身後看餘遠山被警察帶上車。
薑月和許昱也跟著出來,薑月看到餘遠山被帶上去才鬆了口氣,低頭又去看許昱的手,她小心翼翼地扶著他的手,眉頭擰著:“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許昱的聲音稍顯無力,嘴唇微微透白,他放柔了聲音像是在安撫:“我們先把這邊的事情處理好,現在我們走了誰來做?”
這個時候也不好放餘嬌和黃小曼自己在這裏,既然是她們在求助那麽他們就要負責到底。
薑月咬著牙,擔心又生氣,同時又覺得許昱說得有幾分對,她確實不能夠拋下餘嬌她們,不然她來這裏就沒有什麽意義了。
但是許昱的傷口依舊還在浸著血,剛才在樓上,許昱說出自己有證據的時候,餘遠山顯然還想繼續,他已經進入了無法自我控製的狀態,隻想跟許昱拚個你死我活。
還好許昱躲得快,後麵也有人衝上去按住了餘遠山,這才沒有讓情況變得更嚴重。
薑月看著他的手,最後無奈憂心道:“那你等著我,我去拿點東西先給你處理一下!”
許昱點頭。
多久都等,不管是需要怎樣的等她,他都是願意的。
—
薑月在附近的藥店先買一些紗布和消毒的用品,手法熟練地給他簡單止血包紮,低著頭,線條柔和,眸子裏全是緊張擔憂。
心髒都揪起來。
許昱很久沒有在她的臉上看到這樣的情緒了,重逢後的每一次都是排斥和遠離。
她處理好以後,餘嬌才稍微有些怯生生地靠過來,大概是還有很多的顧慮,在這個清晨發生的事情太多,她一時半會兒也沒有反應過來。
餘嬌彎腰真誠地鞠了一躬,這才抬頭對薑月說:“謝謝......真的很感謝......”
在這個時候除了謝謝,她竟然說不出其他的話,言語的表達好像變得單薄,除了真誠的一句感謝,其他的詞藻似乎都不能表現出來。
薑月抬手摸了一下她的頭,給她安撫,說:“看到你的消息的時候我就非常擔心,現在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餘嬌聽到這句話,眼淚瞬間含在眼裏,聲音有些哽咽:“我真的覺得自己好像在做夢一樣......我隻是抱著微弱的希望和幻想在向你求助......”
薑月呼了口氣,“還好我看到了,不然我也真的很難想象你到底在過什麽樣的日子?”
“你們沒事就是最好的,後續的事情你可以交給我們,不要太擔心,現在就好好的調整一下心情吧。”
許昱也開口,“我了解過情況,現在我也收集了一些證據,如果要向法院申請離婚判決是可以的。”
許昱下車之前,就在車上拿了自己放在那裏的微型攝像頭,律師在麵對案子的時候,最重要的就是要有證據和資料。
他想,如果情況真的是想薑月說的那樣,那這個小女孩她家還沒有離婚一定是有其他的一些原因,比如證據和材料不足,就算向法院申請判決離婚也很難成功。
並且現在確實有很大一部分的人都有法律知識的欠缺,他們不太明白,要怎麽合理的利用法律來保護自己,所以在麵對這些事情的時候,就會特別的無助。
許昱抽出自己的名片遞給黃小曼,“既然我們答應了要幫你做這件事情那麽就一定會幫到底。”
“這是我的名片,有任何問題和需要幫助的地方都可以聯係我。”
黃小曼顫顫地接過去,看到名片上寫著“南城”這個地址,微愣了一下,身後的門衛大叔說著:“這兩個年輕人,今天淩晨的時候到的,天還漆黑就在你家門口守著......”
千裏迢迢地來幫助一個陌生人,黃小曼怎麽也想不到自己會受到這樣的幫助,並且這兩個人還不是什麽泛泛之輩。
她都知道的,一個是自己女兒喜歡了很多年的女明星,一個是南城著名的青年律師。
黃小曼此刻同樣也是除了“謝謝”,說不出其他的話。
一開始餘嬌喜歡薑月的時候,黃小曼還很不能理解,並且那個時候她也看到過一些關於薑月的負麵消息,她當時還說過餘嬌,問她為什麽會喜歡這樣品行的人。
餘嬌總是處處維護她,“媽媽,在真正了解一個人的內在之前一定不要下這樣的結論。”
“你就是對薑月的不尊重,同時也是對我的不尊重,你要=初~雪~獨~家~整~理=相信我喜歡的人絕對不會錯的。”
那時候餘嬌就告訴她,在看一個人的時候千萬不要看別人說的那些一麵之詞,就算是當時薑月的風評不好,餘嬌也在堅持喜歡著她。
現在她終於明白了。
自己女兒喜歡的人真的非常優秀,也非常值得人去喜歡。
黃小曼收著許昱的名片,把餘嬌攬進懷裏,一遍遍說著:“嬌嬌果然沒有看錯人......”
“薑月真的很好...很好...”
—
餘遠山因為故意傷人被警察治安拘留,從警察局出來的時候,外麵的陽光正好,甚至有些刺眼。
許昱一直強忍著手上的傷,說一定要看到她們平安無事才安心,薑月怎麽都拗不過他,隻萌讓他一起去了警察局。
臨走之前,餘遠山還給黃小曼和餘嬌放出了狠話,說他就算出來也不會放過她們娘倆。
他永遠都不知道悔過,也不會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什麽事情,他的世界裏,所有的事情都是理所應當的,餘遠山永遠學不會尊重兩個字怎麽寫。
薑月幫餘嬌和黃小曼找了個地方先住下,她們回去收拾一些東西,而薑月和許昱去往醫院。
去醫院的路上,許昱坐在副駕駛給殷秦打電話,他也沒有避諱,而是直接開了口。
“薑月的資料已經全部準備好了嗎?”
“那盡快,你聯係一下曲佳那邊,可以開始了。”
他們準備了這麽久,終於可以踏上戰場了,薑月最近依舊被惡言纏身,甚至更嚴重,他們反擊的時刻終於等到。
薑月聽到他的通話,緊緊地握著方向盤,用力到指關節都有些發白,呼吸不穩,胸口起伏著。
她默了許久,低聲問了句:“許昱,我的資料是不是都是你做的?”
許昱愣了一秒,沒有回答,沒有否認。
“我就覺得奇怪,殷律師手上怎麽可能有我那麽多年前的資料,連我自己都沒有,甚至小佳、公司其他人也沒有。”
她承認,那個時候為了獲得一些話題度和流量,公司讓她走了一段時間“黑紅”的路線,雖然這樣不算好的手段,但確實有效。
適當的營銷也是一種手段。
剛出道的薑月什麽都不懂,一切都是按照公司的指示來做,順被罵得很慘,但是她從來沒有想過要給自己留下證據,因為那個時候的薑月並不認為有一天她會反擊。
薑月以前也不會知道現在的自己會很需要那份資料,公司同樣也沒有太重視有的情況,畢竟當時他們也是這個在炒作,所以有的事情就任由他們去了。
可偏偏殷秦有這份資料,偏偏他跟許昱是同事,偏偏......許昱還是她的前男友。
許昱自知事情肯定是瞞不住的,他最近也沒有繼續打算瞞下去,他看著自己手上的紗布,抬眸轉頭。
“嗯。”許昱看著她的表情,“是我。”
薑月沒敢看他,不知道是自己問不出口,還是真的在認真看路無暇分心,她一點餘光都沒有掃過去。
隻是覺得自己的心髒猛地重擊,一下下的,聲音巨響,不知道哪裏增加的一份緊張,連手心都滲了細密的汗珠。
良久,身旁的男人緩緩開口,明明是她先問的,這個時候處於被動的卻又是她。
車內的空氣躁動不安。
“薑月,你沒什麽要問的嗎?”
許昱知道,她提出這樣的問題得到肯定的答案,不會就這樣簡單地結束。
薑月聽到自己腦子裏小聲的嗡嗡,像是電流聲,她又沉默著,最後手指再一次收緊,有些小心翼翼的試探道:“許昱。”
“你是不是......”她悄悄吸了口氣,“真的愛過我?”
對薑月來說,如果能聽到許昱真正地說“愛過”這樣的話,大概也不會對往事那樣不想回首了。就算他說過了,自己也沒有認真相信,畢竟是醉了酒,她要怎麽信?
但是這些日子薑月總是在想,許昱是不是真的像自己之前認為的那樣,一點都沒有愛過自己,還是他真的有動過心?本來堅定不移地以為他從未愛過自己,但是隨著一件件事情揭開序幕。
薑月發現自己還是沒有辦法做到在麵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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