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往外跑。
捧雲氣的猛啐了一口,這才是個真賤人呢!
綏寧伯府鬧騰了整整一夜。
等顧姨娘再跑回穀蘭院,把人叫起來,帶著人、打著燈籠去抬薑煥璋時,薑煥璋失血加上酒醉,已經離暈迷不遠了。
將人抬回穀蘭院,顧姨娘才想起來,她還沒打發人去請大夫,急眼之下,指著趕過來的管事婆子痛罵,大爺受了傷,夫人暈過去了,明擺著要請大夫,這事還要她吩咐?
婆子丫頭一聲不吭,垂頭聽她罵,顧姨娘扯著嗓子罵了一通,再趕緊打發人去請胡一貼和孫太醫,半夜三更的,胡一貼和孫太醫家都是大門緊閉,門房有話,老太爺上了年紀,不出夜診。
婆子回來稟報,顧姨娘大發脾氣,這不是明擺著糊弄她麽,大嫂成天半夜三更的接胡一貼、孫太醫和趙大夫上門看病,那時候怎麽沒聽說過這不出夜診的規矩?
換個婆子再去請,這回胡一貼、孫太醫和趙大夫三家全敲了一遍,還是那句話,上了年紀,不出夜診。
回來稟報,顧姨娘再次痛罵,這幫****,欺負她是個姨娘,竟敢這麽糊弄她,等表哥醒了,這些****,一個個都賣出去!
可就算現在就把這些****賣了,哪怕當場打死,這大夫還是沒來啊,顧姨娘無計可施,急的團團轉。好在吳嬤嬤到了,趕緊打發人去請綏寧伯府從前常請的一位大夫過來,陳夫人倒沒什麽事,不過一時著急,大夫來前,她已經醒了,緊握著吳嬤嬤的手,哭的聲嘶力竭。
到薑煥璋這傷,大夫不敢動手了,一來他沒處理過外傷,二來,這摔到頭的傷,輕重極其難斷,光憑脈象,他不敢斷言,更不敢開方子,沒辦法,還得去請胡一貼和趙大夫,好在天已經亮了,這一回,總算把胡一貼和趙大夫請了過來。
這一天,薑煥璋隻好告了假,做了晉王府長史第二天,就因病告假,這讓薑煥璋窩了一肚皮斜火悶氣。
這算不算出師不利?(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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