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對著薑煥璋的是個五十歲左右、瘦的幾乎脫了相的老頭,麵容黧黑,雙手卻很細白,穿著件織錦緞長衫,那件華貴的長衫掛在他身上,明顯掛錯了地方。
薑煥璋之所以盯上他,是因為他那衣服明顯是偷來的。
織錦緞一條腿曲折,腳踩在椅子上,手裏捏著酒杯,看那樣子酒有點多了,正揮著手,口噴白沫和旁邊幾個人高談闊論。
“……我跟你們說,看看!別不信哪!都是實話,我告訴你,這一科舉人,至少半數,半數我都說少了,是經我的手,看到沒有?我的手!經我這手,是我把他推上去的!別搖頭啊,瞧你們這見識,我跟你們說,你們還別不信,算了算了,豎子不足與謀,跟你們這幫村貨說這個,你們懂個屁啊!”
織錦緞抬著下巴,一臉的我根本瞧不上你們,同桌的幾個人,上身後仰躲著他的口水,手底下卻下筷如飛,吃喝之餘,偶爾點下頭,算是盡了應酬的職責。
薑煥璋後背挺直,示意護衛,“看到那個老頭沒有?把他捉來,悄悄兒的!”
薑煥璋吩咐完,也不吃飯了,站起來出了酒肆,上車到了處僻靜地方,沒多大會兒,兩個護衛扭著一臉驚恐一路走一路掙紮的織錦緞老頭過來。
“叫什麽名字?哪裏人氏?做什麽營生?說!”薑煥璋端坐在車上,盯著織錦緞老頭,冷聲問道。
畢竟是多了幾十年官威的人,織錦緞老頭身子一矮,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答的順溜無比,“回老爺,小人錢富,富陽人,在太平府算命為生。”
“你說,這一科舉人半路都是經你的手,是你把他們推上去的?你是怎麽推上去的?”薑煥璋緊接著問道。
“啊?沒沒沒……沒有這事!”錢富一臉驚恐,兩隻手拚命擺著,下意識的想往後逃。
“按住他!”薑煥璋見他想逃,厲聲吩咐,護衛一腳踢在錢富屁股上,“老實點!”
“是是是!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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