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最老實!回老爺,沒……沒有這事,真沒有!”錢富慌亂無比,目光閃爍,根本不敢看逼視著他的薑煥璋。
“不說?剁他一根手指!”薑煥璋眯眼冷笑。
“老爺饒命!我說!我說,我都說!”根本不用護衛拿出刀,錢富就已經嚇的魂飛魄散,舉著胳膊亂搖求饒。
“小人就是個算命先生,小人有幾分道行,秋……秋秋闈前,得上天指點,開了天眼,看到了考題,小人不知道真開了天眼,實在窮極了,就把題賣了,賣了些錢,真是開了天眼,老爺你要相信小人啊!”
錢富一張臉苦成了倒吊的苦瓜。
“搜他!”薑煥璋緊盯著錢富死死按在胸前的兩隻手,吩咐護衛,兩個護衛上前,幹脆利落的剝下錢富那件織錦緞長衫,再把錢富拽的原地連轉了七八圈,扯下被他纏在胸口的一塊綢緞,綢緞裏掉下個布包,錢富看到布包,一聲慘痛的哀嚎,奔著布包猛撲過去,卻被護衛飛起一腳踢倒在地。
護衛將布包遞上去,薑煥璋示意獨山解開布包,布包裏整整齊齊包著厚厚一疊銀票子,獨山看的眼睛都瞪大了,急忙點了,咽了口口水回道:“爺,一共一萬一千三百兩!”
“這些銀票子是哪兒來的?是你賣題所得?那題是哪兒來的?我勸你最好老實交待,免受皮肉之苦!”薑煥璋緊盯著錢富,一字一句道。
布包被搜走,錢富象被抽掉了骨頭,癱軟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老爺你得講理,那是人小算了一輩子命存下來的養老錢……老爺,真是開了天眼,小人自幼學道,佛法精深,小人真是開了天眼啊……”
旁邊的書辦差點笑出了聲,學道學出個佛法精深,挺不容易。
“剁了他的手指。”薑煥璋冷哼一聲吩咐道。
“老爺饒命啊!”錢富抹著鼻涕和眼淚,“我說,小人都說,老爺饒命,這事不能怪我啊,小人是撿到的,真是撿到的……”(未完待續。)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