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想,要不要把這本筆記拿給小五看看,真是特別有意思。”福安大長公主聽李桐舒出那口氣,一臉促狹的又接了一句,“除了這句成於李氏,毀於李氏,還有一件,說若有帶水而生的林家女,生下來就要溺死,否則林家基業自她起兩代之後,就灰飛煙滅。”
李桐呆看著福安大長公主,帶水而生,她出生那會兒天降大雨……
“這一件,太祖批了兩個字:放屁。”福安大長公主笑起來,“我瞧著也是。”
李桐看著福安大長公主,“是一個邵麽?”
“桐桐。”福安大長公主收了笑容,神情有些嚴肅,“你我,都是凡俗之人,機緣巧合,偶爾窺見了一件兩件不同於凡俗的人和事,隻不過是機緣巧合,看過也就看過了,當個閑話說說而已。”
頓了頓,福安大長公主又加了一句,“如此而已!不可窮究。”
“嗯。”李桐應了一聲,“我也是這麽想,就象偶爾看到高僧的神通,一份福緣而已。”
“不見得都是福緣,行了,咱們不說這個了。昨天你剛走,秦氏來了。”福安大長公主岔開話題。
“晉王妃?”李桐有幾分意外。先皇喪禮沒結束,晉王就病倒了,到現在還在閉門靜養,這會兒,晉王妃到寶籙宮來做什麽?
“嗯,是來表心跡的。”福安大長公主一臉說不出什麽意味的笑,“替老三求定心九丸藥。說她這一陣子天天守著老三,諸事無擾,這樣的日子,她和老三都覺得簡直是神仙一樣的日子。”
李桐沒說話,如果諸事無憂這一句換成提心吊膽,這些話倒是從前的秦皇後避居這寶籙宮之後,常說的話:當年皇上還在潛邸時,她和皇上唯恐閉門家中坐,禍事天上掉,成天提心吊膽,那時候,皇上和她隻有彼此可以依靠……
“……擔心的過了,”福安大長公主揮了揮手,“她這膽子,還不如霍氏!”
聽福安大長公主提到大皇子妃霍氏,李桐猶豫了下,還是插了句,“阿蘿已經到杭州了。”
“還有那個衛鳳娘,你給我看緊了。”聽李桐說到阿蘿,福安大長公主一臉的氣兒不打一處來,“你瞧瞧,寧遠這廝,手底下用的都是什麽人?全是土匪!大土匪帶小土匪!”
李桐低眉垂目,一聲不響的聽著福安大長公主的抱怨,反正也沒說錯,衛鳳娘確實是土匪出身。
福安大長公主抱怨了一通,轉回正事,“……你說說這都是什麽事!一個一個的,都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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