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收拾爛攤子,寧遠不是說秦氏兩個兄弟都是將才嗎?一個給他,一個去北地。”
李桐一怔,“從軍?”
“嗯,寧遠既然說秦氏兄弟能用,那就用起來,也安了晉王的心。”福安大長公主話說的極其委婉,李桐一聽就明白了,這既是安晉王和晉王妃的心,也是酬晉王妃那一次的告知之功。
“還有件事!”福安大長公主臉上浮有幾分惱怒,“一會兒你進趟宮,去勸勸你那個大姐,你告訴她,從來沒有太後親自訓練禁軍的例,成何體統?”
李桐差點嗆著,她可勸不了!前兒去宮裏,太後不光嫌棄殿前三衙不成樣子,要好好訓訓,還嫌棄禁軍不堪一擊呢……
李桐洗耳聽著福安大長公主的牢騷,一直聽到福安大長公主發完怨氣,心情愉快了,才告辭出來,至於進宮勸太後這事,她隻當沒聽見,太後和大長公主,哪個都不是她能勸得了了,要勸,也隻能太後‘勸’大長公主,大長公主親自‘勸’太後,這兩位的事,她可管不著。
…………
春意濃厚時,周六求了外任,得了批複那天,回去周家祠堂住了一晚,和幾個月間老了十幾歲的父親周侯爺辭了行,回到京城,從吏部領了關防文書,收拾了行李,帶著十來個家人,兩三輛車,和早行的客商一樣,剛出了城門,就聽到後麵一陣馬蹄聲,墨七帶著小廝長隨,急追上來。
“怎麽說走就走了?”墨七追上周六,“前天不是跟你說了,哥幾個要給你餞行?你怎麽一聲不響這就啟程了?”
周六扭過頭,沒答話。
“還有,後天七哥就回來了,我問過吏部了,你就是晚半個月再啟程都來得及,你看你……”墨七知道周六的沉鬱失落是因為什麽,可這個原因,最好還是裝不知道,說的越多,對周六越不好。
“我知道。”周六答了句。
“你知道還……”
“就是知道,才趕著今天走的。”周六打斷了墨七的話,“我不想見他,這輩子都不想再見他。”
“你?”墨七意外之下,又有些明白,“小六,我知道你這話……可這不能怪七哥,這事……”
“我知道,我沒怪他,我就是不想見他。”周六低下頭,從墨七手裏掙出衣袖,“連你,我也不想見,不想再見,你回去吧,我該走了。”
“哎……”墨七一個哎字沒喊完,就卡在喉嚨裏喊不出聲了。勒馬呆看著周六蕭索孤單的背影,心裏說不出什麽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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