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瑾瑜是吧?”皇帝的目光落回到瑾瑜的身上,“你不用拘禮,你救了君璽的命就是我們東陵的恩人,朕要感謝你都來不及呢。”
“皇上過獎了,民女也什麽都沒有做而已。”瑾瑜有些惶恐的說道。
皇帝搖了搖頭,“朕都已經聽君璽說了,要不是你不畏生死的救了君璽,這小子現在估計就不在了,說起來都是我的錯呢,沒想到竟然有人敢動手。”說著,眼睛沉了下來,一雙虎眸滿是陰寒。
“不止如此啊皇兄,京城可還有其他的勢力是你不知道的呢。”東陵君璽翹著二郎腿看向自己的哥哥。
“你已經查到了?”皇帝挑眉。
東陵君璽隨手掏出一個東西丟了過去,皇帝揚手,正好落在自己的手掌裏,拿下來一看,隻見一個小木牌上麵刻著一個‘費’字。
“這是?”
“多虧了瑾瑜,要不是一路上的追殺,我還不知道原來堂堂的禦廚世家費家,竟然在府裏培養了一批暗衛,”東陵君璽一字一句的說道,“皇兄,你說他們培養暗衛是準備做什麽呢?”
皇帝的臉色一變,“我會查清楚的。”
瑾瑜隻是垂眸聽著,沒想到東陵君璽竟然這麽容易就將費家的事情給捅了出來,聽皇帝的意思,這一次肯定是不會輕易放過費家的了。
費父從皇宮離開回到費家以後就變得有些心神不寧了,他也不知道為什麽,但總是感覺會有什麽事情發生。
第三天晚上在他剛睡下的時候就聽到外麵傳來陣陣的尖叫,嚇了一跳,連忙從床上爬了起來,打開門走了出去。
一把劍橫在了費父的脖子上,嚇得費父動都不敢動了,院子裏跪滿了人,其中就包括他唯一的兒子,費子默。
“子默。”費父抖著聲音喊。
“爹,”費子默跪在地上,脖子上架著一把劍,嚇得渾身發抖。
“你們是什麽人?”費父簡直是要被氣死了,府裏真是白養那些人了,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有人闖進來,還將費家的所有人都給控製了。
“費老爺看起來很生氣啊,是因為府上的暗衛沒有發現有人闖進府?”一襲白色錦衣飄飄揚揚的走了進來,費父的臉色突變得煞白起來,竟然是攝政王。
“怎麽,看到我很驚訝?”身邊的護衛搬出來一個椅子,東陵君璽慢慢坐了下來,優雅的姿態好像是來看戲的一樣。
“王爺這是何意?”費父努力的控製住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激動,但是他的心裏已經很清楚費府培養暗衛的事情已經暴露了。
費父突然想到禦廚爭霸賽那一天攝政王的突然出現,忽然醒悟過來,他跟聶家的那個丫頭。
“費老爺覺得跟皇宮的錦衣衛比起來,費家的暗衛有勝算嗎?”東陵君璽沒有回答費父的話,反而問了一個問題。
費父這下是真的肯定,費家已經暴露了。
“這件事是我一人所為,跟其他人沒有任何關係,攝政王想怎麽對付我,直接動手吧,隻是希望你可以放過其他的人。”費父一臉的大義凜然。
東陵君璽扯開嘴角諷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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