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你覺得你現在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聞言,費父全身一震,慢慢跪了下來,“請王爺成全。”
東陵君璽的手指輕叩扶手,半響才抬起鳳眸悠悠的說道:“既然費當家都這麽說了,要是本王不答應的話會顯得太不近人情了。”站起身向外走去,“將那些下人全都轟出去吧,隻留下費家父子兩人,好好看著他們。”
“是,主子。”護衛將哭哭嚷嚷的下人們全都趕了出去,留下幾個護衛守在院子裏。
脖子上的劍鬆開了,費子默連滾帶爬的爬到費父的身邊,抓住費父的手臂,“爹,你沒事吧,爹?”
費父搖了搖頭,“子默,你冷靜的聽我說,以後費家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保住我們費家,知道了嗎?”
費子默搖頭,“不會的,爹一定會沒事的,我們去找那些官員向皇上求情,皇上一定會饒了我們的。”
費父搖頭,“沒用的,子默,我們暗中培養暗衛就已經犯了大忌,更何況現在是皇上知道了這件事情要對付我們費家。”
費子默頹然的跌坐在地,“那怎麽辦?”
看著這樣的費子默,費父心中有些不忍,“子默,爹知道對你那麽嚴厲你心裏肯定怨我了,可是為了我們費家的百年威望,必須要這麽做。”突然伸出手抓住費子默的手臂,指甲深深的陷進費子默的肉裏。
“子默,你記住,你是費家的當家人,一定要將費家發揚光大。否則,我就是在九泉之下也會不得安寧。”說完,站起身就衝向廊簷邊的柱子,一頭撞了上去。
“爹。”費子默發出一聲淒厲的吼聲,看著費父倒在地上,頭上血流如注,費子默爬了過去,顫抖著伸出手去探了一下費父的鼻息,可是卻什麽都沒有,嚇得往後倒退兩步,呆呆的坐在地上。
護衛上前探查了一下費父的呼吸,然後起身領著手下的人一起離開,整個費家大宅就隻剩下了費子默一個人呆呆的坐在原地。
費家一夜之間便沒落了。
費家當家人突然暴斃,費家的下人也全都不知所蹤的事情,這讓京城的人都炸開了鍋,紛紛議論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可是無論他們怎麽猜測,都不見費子默的身影,根本不可能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而費子默呢,費子默很忙,先是忙著為費父下葬,之後便遵循費父的臨終囑托想將費家的酒樓發揚光大。
可是現實哪裏是他想的那麽簡單的,失去了廚神的名頭,再加上費父也不不在了,以前那些被費家打壓的禦廚世家便聯合起來攻擊費家,侵蝕費家的產業。
費子默雖然有天賦,可是缺乏做生意的經驗,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家的產業被那些人給奪走,不過一個月的時間,費家名下的三家酒樓都開不下去了,費子默也隻能放棄。
費子默自然不知道這裏麵有一大半都是東陵君璽的功勞。
費子默也染上了酗酒的惡習,每天都在家裏喝酒,家裏沒有酒之後,又到外麵去買醉。坐在二樓的窗戶前,費子默醉眼朦朧的望著樓下來往的行人,不禁想起以前費家的繁榮,忽然,一個清麗的身影落入他的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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