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越下越大,沒淋上幾分鍾,它便成了落湯狼,模樣好不狼狽。
瑾瑜片刻的失神,它是在給自己擋雨?
雖然這是一個極其荒謬的猜想,但除此沒有更好的解釋。
瑾瑜不由得想起了春天灰狼的種種活動跡象,難道說那時它也是為了自己免於山羊的踐踏才出手相助?
正是出神,一道閃電擦著天際劃過,打在那棵上千年的大樹上,倒了。
瑾瑜不由得抖了抖花身,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灰狼仿佛感受到了她的不安,低下頭,黑色額鼻尖輕蹭花瓣,灰褐色的眸泛著柔光。
瑾瑜感到心頭一暖,總覺得那眸莫名的熟悉。
她不知道灰狼為何替自己擋雨,隻是有一種直覺,它絕不會傷害自己!
灰狼守了瑾瑜整整兩日,當迎來黎明的曙光,彩虹劃過天際,瑾瑜感到深深的挫敗。
這段時間,她吸收天地之精華,為靈識的強化驚喜萬分,卻忘了她最大的敵人從不是身邊的花草樹木,亦或是飛禽走獸,而是這變化莫測的大自然。
一場夏雨,便能令她感到危機,未來的無數個初夏秋冬,她將要如何度過?
沐浴在陽光下,灰狼抖動腰肢,甩掉一身的水珠,緊接著伸出舌頭,舔舐梳理身上的毛發,灰褐色的眸充滿疲憊。
忽然,它動作一滯,拱起後背,躍進花叢中。
瑾瑜展開靈識一看,原來百米外,有一隻灰色的兔子,正在啃著雨後剛冒出芽的青草,大約是被大雨困在山洞中餓了許多日,專注的做一隻吃貨,尚不知危險悄然逼近。
灰狼即便在饑餓狀態下,還是有著超強的爆發力。
它一個俯衝向前,快準狠,在兔子警覺跳起的一瞬,咬住它的脖子。
饑餓令它失去以往的耐心,不等鮮血放幹,按住它的身子,一陣凶狠的撕咬,三下兩下將那兔子活活生吞,濺了一身的血。
待是吃飽喝足,它舔幹淨身上的血跡,躺在青草地前悠悠然曬著太陽,動作紳士慵懶,仿佛剛剛獵殺兔子的並不是它。
瑾瑜莞爾,她本還擔心它就這麽撐不住餓死,想來她該擔心自己才是。
兩天的大雨,令不少耐旱不耐水的花草遭到嚴重的創傷。
率先死掉的是離瑾瑜最近的一叢牡丹和大片的芍藥,倒是在烈陽下快要幹枯的海棠,如獲新生,嬌豔的花瓣,吐露著一股濃鬱的芬芳。
這樣多雨的天氣,植物吸水過多,最是容易根莖腐爛而死。
瑾瑜趁著第二場大雨還沒來臨,利用體內存著的靈力封住根莖,停止攝取水分,在這場大雨中,她已積攢了足夠多的水源。
梅雨持續了一個多月,灰狼趁著雨過天晴捕獵充饑,守著瑾瑜熬過了夏季。
夏去秋來,短暫的秋天過後,是嚴寒的冬日,這是四季中最為難熬的日子。
不單單是瑾瑜要麵臨抗寒的準備,在大多數動物休眠後,灰狼也失去了最重要的食物來源。
他開始涉獵山坡外的領土,那對瑾瑜來說依然是未知領域,她隻能暗暗為灰狼祈福,祈禱它快些歸來。
瑾瑜也沒有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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