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當紈絝不顧一切的影子。
“隨他吧,本王遲遲未放權,東宮的屬官急了,也屬正常。”
蕭衍不在意地笑道,何止是東宮急了,宮裏的那兩位,也快坐不住了。
“王爺。”蕭七和蕭八對視了一眼,一時間也不知道蕭衍在想什麽,但無論蕭衍怎麽想,他們也必是誓死追隨的。
蕭衍沉默了一會。
“明日把蕭二叫回來。”蕭二是蕭衍放在皇帝身邊的人。
“是。”
江南,吳中縣,上官夢與一地主對簿公堂。
“真是有意思啊,一個買主,一個賣主。”
圍觀的人看著這副景象,嘲笑著說道。
“還有意思?你有沒有良心,那田老婆子的兒子死得那麽慘,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種死相。”
說話的人打了個寒顫,田家的兒子被水泥封在了地基裏,屍體都無法分離,與之融為了一體,那副景象,前所未有,瘮人至極。死後,怕是也不能入土為安。
“我隻是就事論事,那田家兒子,我那日看了都做噩夢。”圍觀者被嗆了一句,想起了那日的景象,臉色也不太好看。
“你們還是少說兩句吧,看看究竟是誰,心思這麽歹毒。”
圍觀者中一個相對理智的人說了一句。
“哈,無論是誰,那地方我也是不敢再去了。”
這人心有餘悸,這麽晦氣的地方,誰敢再去。
“李成,你真是惡毒至極!”
上官夢當著眾人的麵怒斥道,目光盯著一旁的地主李成,恨不得拆之入腹。她想過有人眼熱會算計她,沒想到陷害她的人就是前麵與她賣地的地主!
“上官小姐,李某好心賣地給你,你可不要含血噴人。”
李成皮笑肉不笑,臉上沒有半點被指控的慌張,這件事情他做得天衣無縫,不可能找出證據來。
“冥頑不靈!”
上官夢還想說話,顧桉一拍醒木,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李成,有人說事發前一夜死者曾到過李府,此事可為真?”
顧桉麵色冷峻,眸含寒光看向了李成。
“大人,那田尺是我地裏的佃農,那日不過交租,又有何爭議?”
李成笑了笑,拿出了一紙契約,正是那日田尺交租的憑證。
“嗬。”
顧桉看著他有恃無恐的模樣,冷笑了一聲。
“既如此,將李府的管家帶上來吧。”
顧桉吩咐了一句,縣尉很快就令人將李府管家帶了上來,同時被帶上來的,還有那日的另一個農民工。
李成看著這兩人,眸色變了變。
“先認認吧,這兩人可是你的管家和佃農?”
顧桉再次敲了醒木,將李成的思緒拉了回來。
“稟大人,正是。”
李成笑了笑,將方才的思緒壓在了心底。
“隻是大人,李某前幾日才和這兩人大吵一架,向來積怨未解,大人注意甄別才好。”
“本官自然不會陷害無辜百姓。”
前提是,無辜百姓。顧桉笑了笑,下一刻,就變了臉。
“白管家,還不從實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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