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為了做好文昌伯府的姑娘,為了嫁與襄郡王著實沒少學討好人的伎倆,彼時她那高高在上,能決定她生死的祖母,十日有四五日頭痛,當然其中不乏真的頭痛,但更多的卻是故意折騰人,那時她為了討好祖母,便專程跟太醫學了這按摩的手法。
漸漸的太後嘴角露出些許慈色,她笑問道,“這丫頭的手倒是巧,這手法你是跟誰學的?”
這手法是前世跟太醫學的,但她不能說,便道,“是鄉間的一位老大夫,那位老大夫去年已經過世了!”
遠在太醫院的鄭院正猛地打了一個噴嚏,複又揉了揉鼻子,尋思著誰罵他呢?這就冤枉薑瑤了,不是罵他,是把他說死了!
蘇嬤嬤自太後待字閨中之時便跟著她,一看太後的神情,便什麽都明白了,她笑著問道,“姑娘可否將這套手法教給老奴?”
薑瑤仰頭,笑的見牙不見眼道,“蘇嬤嬤想學,我自是願意教的。”
蘇嬤嬤也是笑,太後眯著眼睛道,“都這麽大歲數的人了,還學這些做什麽,讓年輕人去學吧……”
薑瑤又按了一會兒,太後便說乏了起身離開了。
送過太後,著了些冷氣,薑瑤揉著抽痛的小腹,複又爬上床去躺著。
那廂靖遠侯急匆匆的入宮,皇後宮中之人均一瘸一拐的,往日貼身伺候的李公公許是上了年紀的緣故,挨了二十杖趴在床上爬都爬不起來。
靖遠侯皺著眉頭,看著一臉蒼白的皇後在小宮女的攙扶下病病歪歪的出來。
他語帶嚴肅問道,“皇後娘娘這是怎麽了?這一宮的奴才……,還有您……”
皇後氣得咬牙切齒,怒氣衝衝的將今日之事說了一遍才問道,“哥哥急匆匆入宮可是發生什麽事了?”
靖遠侯眉頭皺的沒邊兒了,良久才半是羞赧半是氣憤道,“文昌伯府那丫頭藏入宮中了!”
皇後微微疑惑問道,“早間哥哥不是才派人來傳話,說昨夜已經將那丫頭抓進大牢了嗎?”
“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