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假的!我們上當了,昨夜抓到的根本不是文昌伯府的姑娘,是丫鬟!”靖遠侯恨不得拍斷大腿。
“是我低估了那小子,竟想到了李代桃僵的金蟬脫殼之計!”靖遠侯咬牙切齒,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說的吐沫星子橫飛,可見輸在一個晚輩的手上,氣得他不輕!
皇後再次蹙了蹙眉,靖遠侯一抬頭嚇了一跳,講真皇後這個模樣,饒是親兄妹看著也有些瘮人,靖遠侯識趣的瞥開眼。
皇後追問道,“那丫頭現在在哪兒?大不了去公主府再拿一次人!”區區一個小丫頭,還能讓她跑了不成?就衝著太子被禁足,她不蒸饅頭也得爭口氣!
靖遠侯深吸一口氣,咬牙道,“她可能就藏在皇宮之中,我的人查到,昨夜襄郡王連夜入宮,八成兒是將那丫頭帶進了宮中!”
一提昨夜之事,皇後便氣血翻湧,許是眉頭蹙的過緊了,額間撲的白粉在空中打了一個轉兒,晃晃悠悠的落在地上。
靖遠侯多看了皇後額間兩眼,還以為真病的那般重,原來是撲了一層粉,麵色才白的嚇人!
皇後咬著牙道,“昨夜襄郡王確實入宮了,不過……”
“不過什麽?”皇後還未說完,靖遠侯便急著追問。
饒是遮著厚厚的粉,也能看出這一問之下,皇後麵色愈加難看,她道,“不過我沒見著襄郡王!”
想想昨夜,她在後宮門口吹了半天的夜風,那該死的冷四風還在那裝腔作勢,最後等來的卻是蘇嬤嬤和太後假意關懷的訓斥,害得她走回坤寧宮,最可氣的是,襄郡王不知走的哪個門早早的便進了頤榮宮,待到人出來之時,她才曉得被人耍了一通!
靖遠侯皺了皺眉,氣得胸口上下起伏,沒見到人也便罷了,你身為皇後倒是去打聽啊!
皇後身側的大宮女似是感受到了氛圍的微妙,低首在皇後耳邊耳語幾句。
皇後眉頭舒了又皺,皺了又舒,而後眸光複雜的望向靖遠侯道,“昨夜襄郡王確實帶了一女子入宮,眼下正留在頤榮宮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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