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似乎是聽到了他的心聲一般給他力量和安慰。
“人生那麽長,我們一定可以一起走完。”陰梨明明沒有張口,隻是對著他笑,但他可以聽到她的聲音。
陰梨看著張繼生絲毫沒有緩和的麵色又揉了揉他的手心。
其實他們都知道,想要走出這裏實在是太難太難,如今他們連出口的門都看不到,更何況還有許多不穩定的因素存在,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些什麽,誰也不知道帝瑤什麽時候會來找他們,不過是能活一時算一時罷了。
到了如今這般,張繼生也沒什麽遺憾之類,死而複生又讓他遇到了陰梨,他的人生已經足夠傳奇足夠驚險,又是死過一次的人他本不應該害怕,可是如今他有了牽掛,有了想要活下去的念頭,他就怕死了他就害怕了。
曾經可以為了信念和正義去死現在也想為了她而活。
更何況,前半生死的太委屈,何為正義呢?那些同他一般卻徹底埋葬在碧河底的冤魂,他們死的何其冤枉。
不過都是別人爭奪權利的棋子罷了,到死都不明白。
張繼生看著身邊的陰梨,權利和愛,有的時候都是牽掛和難題。但權利催人死,愛讓人活。
張繼生低頭笑了一下,為自己突然想明白了這個他自以為的道理而驕傲,他也算是幸運的那一類人了吧。
“小姐...穀主這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要不要讓醫神看看啊,是不是魔王之力起作用了?一會兒不會變成帝瑤吧?”畢尹看著張繼生低頭笑往後退了兩步,他可是見識過,差點小命都交代了。
“去你的吧,烏鴉嘴。”
陰梨瞪了他一眼。
“這裏的時間是錯亂的,我們還在上古時代帝瑤很可能已經在很久之後了,能在真假之境裏相遇也是需要運氣的,長達幾十萬年的距離或許直到我們出去也不會見到他,或許下一刻他便出現在我們的麵前。”子虛就像是背書一般把他腦海裏關於真假之境的記憶都說出來。
“那我們是如何相遇的?既然是需要憑借運氣的事,為何我們相遇的如此順利?”畢尹不解。
“因為雲歌,真假之境是她一手造就,我們就是她棋盤上的棋子,她可以選擇什麽時候讓兩顆棋子相遇也可以選擇讓兩顆棋子永不相遇,但是棋盤上的棋子最後究竟是如何命運卻非她所能控製的。”
“你都給我說糊塗了,所以她到底能不能操控我們?”
“不能。”牧遠白接話,“她是創境者不是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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