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她能動用的能力其實很小,況且區區鏡仙仙力還不足以完全掌控如此強大的幻境,連她自己都不知在何處療傷。”
“這個幻境這麽厲害連雲歌這樣專職做幻境的神仙都掌控不了?”畢尹撓撓頭,“那她不就是閑的沒事幹給自己找事。”
“什麽叫專職做幻境!我是鏡仙!我很忙的!我可以做很多很多事的!”雲歌的聲音突然傳來,但是她自己卻並沒有現身。
“雲歌!放我們出去!”畢尹對著空無一物的頭頂大喊,除了白花花的白玉屋頂以外沒人應他。
“省點力氣吧,進入真假之境之後能不能出去看的是你自己的本事,誰也不能幫你。”牧遠白幽幽的說。
“閉嘴!看到你就煩!”畢尹凶他。
“先別內訌了,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讓穀主恢複全部的魔王之力,然後我們還需要找到出去的辦法。”子虛這時候是最冷靜的那一個。
牧遠白袖子一輝,滿屋草藥都消失了,現出三張床榻。
“三張?我們有五個人啊。”畢尹不解的看著牧遠白。
牧遠白指了指他們指了指床榻,指了指自己指了指裏屋。
意思是,你們睡外麵,我自己有寢殿。
“那也差一張啊。”
牧遠白指了指陰梨和張繼生牽著的手,一目了然簡單明了。
“不行,即使如此,小姐也是姑娘家,不能和我們三個大男人擠在一處。”子虛道。
“子虛,待我們出去月薪加二兩。”張繼生也沒看他,看著陰梨的臉與他說話。
最後的結果就是張繼生和陰梨搶了牧遠白的寢殿,而可憐的醫神頭枕著雙臂仰躺著望著屋頂,似乎要給它盯出一個窟窿。
滿是草藥的聖居殿,白玉的牆,青瓷的磚,和他記憶裏的一切都重合在一起,如果可以,他倒是永遠也不想離開,但他知道,虛假的幻境裏他並非主宰。
如果可以出去,他想要自己創造一個幻境,永遠住在裏麵,落入碧河也無礙,永遠沉睡在碧河底,也算不算上一種解脫?
帝瑤想要的他並不想要,天地主宰又有何好?哪裏比得上白玉青瓷的聖居殿呢。
帶著心思入睡,再醒來時五個人都躺在冰涼的地磚上,周遭還沉浸在夜色裏,隻有微微搖曳的燭光在桌上照著一摞摞厚重的文書。
陰梨坐起來撓撓頭,看著周邊都清醒的同伴們,五個人,誰也不少。
“這是哪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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