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慕黑了一臉,鬱悶到不行:“慕君年,我真的很懷疑你前幾天傷到的不是身體,而是腦子…,要是抽風就盡早治,別在我這瞎攪和行麽?”
“嗬…是麽,你既懂醫,你來給本宮醫醫看”他傾身,再次往前靠近了兩分,兩人距離有點近。
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心率跳動,淡淡的清香沒過鼻尖,眼前這張放大式的銀麵臉,麵具下那雙眼…。
此情此景,她明明應該惱怒的,可是為何…,她好像並不怎麽排斥他的靠近。
隱隱間,還覺得有些熟悉,就好像…同樣的畫麵,曾在幾時發生過一樣。
更甚至,看著眼前這張連臉都看不全的麵龐,她竟還有種想要靠近他一點的衝動。
她腦子有點迷亂,她不明白這是怎麽了,到底哪裏來的熟悉感的?簡直就跟見鬼了一樣。
甩了下腦袋,連忙閉眼。
眼睛一閉,心裏果然清靜多了,她想,一定是這人在無形中又給她施了攝魂。
可、這個理由,也隻是她在安慰自己而已,攝魂她最懂,對方有沒有使她又怎麽可能不知道。
緊掙了下手腕:“慕君年,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行不?”
那人視線停留在她緊閉的眼上,眸中,閃過一抹自嘲。
突然道:“如果現在站你麵前的是那傻子,你可還會這般嫌棄?”
喬慕閉著的眼微眯,透開一條縫,一臉莫名的看著他:“…”她很想說一句,她並沒有嫌棄啊。
隻不過…不太習慣與人靠這麽近,更不喜歡被人鉗製,而且對象還是他。
但是轉念一想,若她一聲嫌棄,能讓這人往後離她遠點,她覺得也是個不錯的主意。
刻意清了下嗓,道:“當、然不會,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歡他,怎麽可能會嫌棄”
喬慕明顯的感覺到,周遭的空氣好像又冷了那麽兩分,眼前的人,視線直直的落她雙眼,好幾種複雜的情緒沒過眼跡,讓喬慕一度覺得這人是真的對她動心了。
正尷尬時,鼻尖藥香的氣息越濃,喬慕下意識看向藥爐,時辰剛好,磨跡不得。
也管不得這人放不放手,指尖凝起一股微弱的內力,總算是將這人的手掙開。
抽身,第一時間將藥爐裏乘著藥汁的容器夾出來,然後開始一係列複雜的製藥流程。
至於慕君年,她滿心思紮在了藥上,哪裏還顧得了他。
她認真製藥的樣子,慕君年看在眼裏,原本滿心的抑鬱,此刻如數消然。
她在忙,他便椅在牆角的榻上躺著,原本是半椅在那靜看她忙碌的身影,卻在耳跡瓶瓶罐罐的磕碰聲中熟睡過去。
忙到近天亮,終於將這些藥的初始研製流程走完,這下可存放的時候就更長了,她可以慢慢來。
好不容易可以喘口氣,喬慕下意識的往矮榻方向看去。
那抹妖嬈的紅影,精瘦的身骨結實則已,其窈窕度竟完全不亞於女人,特別是那盈盈一握的細腰,喬慕真是看一次就得歎一次,好腰。
伸展著酸痛的四肢,她走上前,本來是想喊醒他的。
畢竟這藥房平日裏得鎖著,怕無意中被盜藥是其一,也怕家中人無意中進來,弄亂了藥品次序。
“你這人真是,真不明白萬紅樓的床榻是不軟還是怎的,非要賴我這來”她半蹲在榻前嘀咕著。
看著他這比榻還長的身子窩在上頭,寬長的衣擺散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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