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這畫麵,竟讓她莫名替他感到兩分委屈。
目光瞥向他外露的那半張臉,分明的唇線,哪怕泛著白,也挺養眼。
雖然在他手上吃過虧,不過,要說對他麵具下這張臉的好奇度,她是一點也沒減少。
伸手,故意在他麵前晃了晃,沒動靜。
再晃一下,依舊沒動靜。
內心那點好奇一上頭,擒著一抹竊笑,手不自覺往他麵具上覆去,這次,她沒有像上回那樣瞎扯掰。
而是先在他臉龐左右摸索了一下,想看看這麵具到底有什麽蹊蹺,竟然會摘不下。
摸到他耳跡的發絲,她才意外的發現,原來他光潔的發絲裏,竟暗藏著緊圈麵具的銅絲套,難怪她上次會摘不下。整整圍繞了一圈不說,還連接至發冠,若要摘下,這人的頭發必定會弄散。
喬慕真是服氣了:“真是…戴著麵具便算了,還多層防護,生怕被人瞧見似的,也不知這臉是醜成啥樣,這麽怕見人…”
“本宮這是在防範…”耳邊突然傳來他低緩的輕音。
眼前的人,明明沒睜眼,卻在說話。
喬慕詐舌,有點做賊心虛:“你、什麽時候醒的?又、有啥好防的?”
“本宮何時睡著過?”他低音緩緩,夾著絲玩味,頓了下又繼續道:“還能防啥?自然是防你這種好色之徒”
他悠悠睜眼,很是自戀道:“似本宮這種人間絕色,若隨意露臉,還不得被你這種女人給生吞活剝了?”
“說誰呢你?我、我特麽就是好色也不好你這種色…,真是自以為是”喬慕撇嘴,暗惱這人也太能裝了,明明沒睡,還非整得跟睡著了似的。
還有這自戀的本事,當真是一日比一日見長,連忙站起身,足足後退了兩步才繼續道:“那、既然你沒睡著,便趕緊離開,我要鎖門了”
說話間,她已經奪門而出,纖瘦的身影因為心虛,腳步明顯有點倉促。
想到自己屢次摘人家麵具被抓個正著,她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想,往後一定、再再再也不能好奇他那張臉了。
待慕君年慢悠悠的出來,喬慕才動手,將門落了鎖。
天近黎明,雖是夏日,此時室外的空氣也格外清新。
伸著懶腰足足吸了好幾口氣,才往廚房方向走去。
見那人沒再跟上,喬慕還以為他是離開了。
誰料,她剛把早膳端上桌,不過是上廚房拿點辣醬的功夫,眨眼間,盤裏僅有的三個肉餅已經被那人抓走了兩,碗上擺著的筷子,也被那人握在了手中,正慢斯條理優雅的吃著。
“慕、君、年…”她咬牙:“你不是離開了嗎?”
他微抬眼皮:“嗯,本來是離開了,聞到肉香,便又折了回來”
喬慕氣得,雙手叉腰上:“慕君年,你鼻子是屬狗的嗎?我特麽上輩子是不是欠你啊?”
忙活兩刻鍾做出來的早膳,竟入了這人的腹,氣人不氣人。
更鬱悶的是,她上輩子根本就不曾見過這人。怎麽欠也欠不到他身上才是。
她在這氣呼呼的,那人已經放下筷子,瞥了眼她拿來的辣醬,還好的心提醒了一句。
“身為女子,辣味還是少沾染點好,對皮膚不好”
喬慕看著碟中僅剩的那一片小薄餅,什麽好心情都敗光了:“要你管”
那人輕笑:“本宮不是想管,隻是覺得,你這張臉已經夠醜了,皮膚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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