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她。
這個女人,不隻是長得有點像她們前宮主,連說話的調調都一樣樣的,輕言再次怔愣了。
喬慕眉梢一挑,突然問:“你這般在乎你家前宮主,倘若她改頭換麵的站在你麵前,你能認出她麽?”
輕言眼皮震了下,看著她的那雙眼有些出神。
喬慕合手而立,這抹身影,不論是那傲氣的眼神還是睥睨天下的站姿,都與雲慕別無二致。
甚至,給輕言一種極為強烈的感覺,好似…喬慕說這些,就是在告訴她,‘她’就是她的前宮主一樣。
這個念頭剛浮過腦海,輕言立馬搖頭:“不、不可能的,沒什麽改頭換麵,我家前宮方明明還活著”
輕言閉了口,做了個請的手勢:“藥我收下了,情我也記下了,往後有需要隨時使喚我一聲便可,現在我想休息了”
喬慕:“…”她本還想試探一下輕言能不能接受靈魂附體這個事實,若是能接受,她也不介意在輕言麵前道出真相。
可惜啊…,現實果然如她所料,沒人會相信。
她沒有急著出門,反倒繞有興致的繞了回來,定定的在桌邊落座,問:“你可知你家前宮主的身體在哪?”
輕言聞言,當即一臉警惕的看著她:“你想做什麽?”
喬慕攤了攤手:“你覺得我能做什麽?”
在輕言要吃人般的目光下,她補了句:“不過是常聽人說我與她長得相似,好奇她長相罷了”
輕言又是一陣疑惑:“常聽人說?”
喬慕撫額,也覺得自己的話有些漏洞,的確是,說起雲慕外人都知道,可知道萬毒窟前宮主是雲慕的,卻屈指可數。
“自然是、慕君年”她心虛道。
輕言臉色蒼白,雖帶著病態,也難掩眸中英氣,略不屑的哼了聲:“他到是對你坦誠得很,可見…對你是真用了幾分心”
“可、前宮主畢竟是宮主曾深愛的女人,他時常在你麵前提起,你竟不吃味?”輕言很是疑惑。
喬慕無語望天:“我又不在乎他我吃什麽味?”再說了,就算她在乎慕君年,這自己吃自己的醋又有幾個意思。
輕言更加鬱悶了:“你是真瞧不上我們宮主?”
喬慕:“難不成你也覺得我在玩欲擒故縱麽?”
輕言:“…”
喬慕冷笑了聲:“我家君落塵他是長得不好看還是不夠呆萌可愛?”
“我幹嘛要去喜歡一個連臉都不敢露的男人,更別提這人的嘴比蛇還毒,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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