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沒被他氣死已經是命大了,還談什麽喜歡”
一說起慕君年的不好,喬慕就瘋狂吐槽。
“對了輕言,慕君年是從哪個角落裏蹦出來的?你們為何會對他這般心服口服?”她說著,突然眼睛又亮了下,試圖從輕言口中套點話。
“還有他那張臉…他打從接管萬毒窟起,就以這副麵具視人麽?連你都不曾見過他真麵目?”
她一連多問,輕言眉頭深深擰起,不由反問:“你即不喜歡他,他的事,你打聽這麽多做甚?”
喬慕:“…”這個輕言,依然如往,真是個話題終結者。
見輕言神色秧秧,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顯然也問不出什麽來。
她也沒再多問,受了重傷,還是應該好好養著。交代了兩句便轉身出了門。
心裏卻一直在思索,慕君年會把‘她’的身體藏在哪呢?
她出門,迎頭便撞上了輕風。
輕風手裏拿著一個藥瓶,正勁步朝輕言住處走去,很是焦急的樣子,額跡那一絲殘發還被濕漉的汗水浸濕,看上去有些狼狽。
看到她,輕風依舊像從前一樣,給了她一個鄙夷的白眼,低哼了聲,便從她身邊擦肩而過。
喬慕摸了下鼻子,忍不住嘀咕:“小叛徒,老娘欠你錢啊,至於每次都甩臉色…”
輕風腳步微頓,回頭看她,一臉莫名,他雖然很不喜歡這女子,但是…他也著實不解,喬慕這一聲‘叛徒’由何而起,他二人之間何時有過糾葛嗎?
想說什麽,瞥到對樓頂端那抹妖紅身影,終是閉了嘴,抬步前往輕言房間。
喬慕看輕風進了輕言房間,她想,輕言受傷了,輕風又進了她房間,是不是就意味著,此時暗中是沒人跟著她的。
她有點心動,輕靈的身影腳步飛快,穿過熟悉的亭台長廊,再次來到那片文竹叢前。
雖然竹子生長得很茂密,但她休息了一整宿,精氣神也十足。
抬手,提起內力運至掌心,素手往竹叢一揮,竹子往兩邊傾倒時,她飛身一躍,快速的從縫隙中穿了過去,穩落至暗室門前。
輕車熟路的找到頂端的機關,與牆麵無異的石門重重推開,輕靈的身影一閃而入。
念想了許久的人,終於要見到了,她有點激動。
快步邁下台階,左右穿梭,來到暗室最深處的房間內。
遠遠的,她看夜明珠折射的小房間裏,那碧色透白的玉石床上,靜靜躺著一個人,喬慕瞬間紅了眼,呢喃了一聲:“師父…”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