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她換了種方式問:“慕君年,這玉榻有些年頭了,前鬼王躺上去之前,應該還曾躺過什麽人吧?”
慕君年直視著她,想從她眼裏看出點什麽來,見她滿心思隻關心這榻上原來躺著的人,又是一聲輕笑。
“嗬…你這女人果然是不曾有過心肺”
他嘖嘖道:“見著與自己如此相似的麵龐,不但不驚訝,反倒關心一些莫虛有的事…”
“你覺得,在她躺上去之前,還能躺過什麽人?”他不輕不淡反問。
喬慕麵色一凝,亦有些心虛,不知為何,慕君年說的話,總給她一種錯覺,好像…這人根本就知道她就是‘她’一樣。
她斂下眼簾不再看他,心裏真是急得發瘋,前世窮盡一生,她也隻想煉製出回魂丹救師父,可為何現在連師父的身體著不在了?
她噓了口氣,故作鎮靜:“老實說,我曾在古籍上見過一些病例,據說,得了離魂症的人,用玉床護其身體,再以金神丹輔助,有朝一日或可有希望醒來”
“此玉床看上去年頭頗久,我想…前鬼王在的時候,應該也是用它保過什麽人的身體吧,否則放在這裏,豈不是暴殄天物”
微停了下,她又道:“我也曾聽聞…”說她這,她閉了嘴,再說下去肯定陋陷了。
畢竟在慕君年眼裏,她應該是不知道前鬼王長相的。自然也不知前鬼王就是傾雲郡主雲慕。所以她若是說,聽說雲慕的師父咋咋咋的…,反倒讓這人更加心生懷疑。
轉而道:“不知前鬼王三年前遭遇了什麽?何何會變成這樣?”
慕君年心裏一聲冷笑,表麵卻不驚不詐,淡漠道:“還能怎樣,犯花癡,然後死了”
喬慕:“…”她怎就花癡了?
“你不是很喜歡她?怎的這般說她?”她問。
那人雙手合在身後:“本宮不過是說了一個事實”
喬慕:“…”真是要被噎死。
她順著他的話繼續道:“你覺得我與她長得像?”
慕君年瞥了她一眼:“你自己不會看?”
喬慕深呼口氣,不同他計較,又道:“也有人說過,我與傾雲郡主長得挺像的…”
“而且,傾雲郡主是三年前遇的難…,前鬼王也是,所以,你說有沒有可能、她兩其實是同一個人?”
慕君年麵具下的眉梢微挑,很自然道:“嗯,不錯,她們的確是同一個人”
喬慕沒想他竟這般直白的順著自己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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