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下去,也暗惱輕風和輕言也太坑了,竟什麽事都同這新主講。
不過,她說這些話自有目的,便也沒計較。
繼續道:“如此,這玉床之前躺過的,有沒有可能是傾雲的師父芍藥仙人?”
“我聽說,芍藥仙人是突然病倒,同言真一樣,也在榻上躺過好長時間未醒,傾雲郡主見其無藥可醫,才將她葬下”
“如果傾雲就是鬼王,有沒有可能芍藥仙人其實沒死,一直在這玉床上養著?”
她看著他,盡量讓自己思路清晰點,也不管合不合理了,她急需要知道師父所在。
繼而問:“你將前鬼王放到這榻上之前,這裏、真的沒有躺著芍藥仙人嗎?”
“嗬…”他突然一聲冷笑,幽深的眸子透著沉沉的冷意:“有沒有…又與你何幹?”
“你繞著彎在本宮麵前問這麽多,又是幾個意思?”
他湊近她,一步步將她逼退至牆角,夜明珠散發的光打在她臉上,使她本就因震驚而白的臉色更加蒼白。
“你不關心救過你命的恩人,卻在關心一個與你毫不相幹的陌生人,這般行跡,真的很可疑呢?”他單伸一隻手,將她纖瘦的身子穩穩的圈在臂彎內。
笑得十分邪味:“若非前鬼王的身體就在這躺著,本宮都要懷疑,你是不是前鬼王附體,否則,你怎會這般關心‘她’的師父?”
他的雙眼如鷹般銳利,喬慕下意識一個咯噔,心口突突的狂跳。
仍是心平靜氣的掩飾道:“我、我哪有不關心前鬼王”
“隻是…隻是說起這個話題,下意識想到了芍藥仙人,多問了幾句而已,又沒在別的意思”
“是麽?”他語調幽涼,看不清麵色。
喬慕連連點頭:“當然”看樣子,再拐彎抹角也翹不開這人的嘴了。
她放棄再從他口中問些什麽了,隻希望這人別太狠,將她師父的身體埋葬或毀了才好。
她悄悄的,意圖從他臂彎逃開,這人的眼睛太毒,盯得她心口發麻,就好似整個人剝幹淨供他觀賞一樣。
她正貓著腰撤離,腰間突然襲來一隻大掌,將她卷了過去。
他手下力道有些緊,勒得她有些難受。
喬慕一時語塞:“慕君年,你又抽什麽瘋?”
抬眼,她才發現,微暗中,他麵具下的眼,隱隱有些紅,不是委屈的紅了眼,而是怒氣…。
因為周邊的溫度真的很涼,就像那次跌落在黑暗中一樣,冰涼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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