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蒼白的死灰色。
掌燈,找藥。
喬慕動作很快,眨眼便拿來了保氣丸,順手倒了杯水遞到他麵前:“趕緊服下”
他靜靜的靠在床頭架上,不挪不動。
喬慕急了:“我叫你服藥”
他終於動了下,卻隻是張開嘴,意思很明顯,要她喂。
卻未想他一張嘴,血液再次流了一撥,喬慕手忙腳亂的,又去掏帕子替他擦拭。
這人好像挺享受她的伺候,任由她擺布。
終於,把他流的血清理幹淨了,連他沾了血的衣裳也褪了。
再次把藥遞到他嘴邊,他幽幽的看著她:“原來你也會緊張本宮?”吐出的話是怨念的,他唇角卻揚著一抹不著痕跡的笑意。
喬慕擰眉,伸手擰開他腮幫子,將藥和水一並灌了進去。
“誰緊張你了?”
“你這傷要不是我造成的我連看都懶得看一眼”
她說完,又打算伸手替他診脈。
誰料伸過去的手連他手腕都沒碰到,便被他穩穩的握在手心,他笑了:“你不用否認,本宮能感覺到,你在緊張”
“我沒有”
“你有”
“沒有”
“有”
…
一來二去,兩人爭得大眼瞪小眼,足足把喬慕心底那點內疚感給敗沒了。
她不再同他爭,猛的抽回手,隻道一句:“慕君年,我不管你對我有什麽心思,也不管你適才為何不躲”
“總之…我再次警告你,往後、別再隨意闖入我閨房”
頓了頓又道:“不對,是不要再踏入府宅半步,我、我不歡迎你”
說完,她氣得甩著袖子離開,慕君年看著她背影消失在暗夜裏,捂著並不痛的心口酸澀一笑。
從什麽時候起,他竟也落得使這種下三爛手段來博取一個女子的關心了?
不過他還是滿足的,適才,他分明看到了她眼裏的緊張與關心,那是裝不出來的。
深深呼了口氣,他想,這便足夠了。
不管她能不能憶起自己,總歸,她到底還是開始在意他了,真正的他。
大晚上的,經曆這一遭,喬慕也沒再有什麽困意。
走到藥房,又想起她剛剛好像沒有診到那人的脈,她那一掌,不算全力,但、因為沒料到他不會躲,這一掌也不輕的。
拍死一個不懂武的人絕對是沒問題,慕君年雖然身手厲害,硬生生的挨下這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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