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也是傷得不輕。
想了下,她在藥房的架子上找了幾個藥瓶,抱著藥又折回了臥房。
走到長廊的時候,遠遠的她就看到一抹青影一閃即逝,瞥到臥房門口站著的慕君年,她心裏的疑惑稍稍的鬆了鬆。
就是有些納悶,慕君年的貼身屬下是換了人麽?
剛剛那抹身影閃得雖然快,但是她知道,那個並不是輕風,她對輕風太熟悉了,哪怕隔的遠,也絕對能認出來。
她走過去,將手中的幾瓶放在院中的桌台上:“諾,一瓶一顆,自己服”
他抱著雙手椅在門門檻上,唇角的弧度十分輕揚:“你果然還是緊張我的”
喬慕:“…”這人是不是欠虐?自己受傷了不急著服藥,反倒一直揪著這個問題不放。
她也不回應,斜了他一眼便轉身再次回到藥房。
慕君年拾起桌案上的小藥瓶,唇角的笑容越發的魅惑了。
某角落潛藏著大氣不敢喘的沈良真是鬱悶到了極點,深深懷疑自家主子有人格分裂,偏偏…這位主又很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
近些日子,君落塵很少露麵,大至是在忙王府的事。
柳府這邊,雖然是嫁女兒,但因為沒什麽親戚,是以其實並不需要太準備,隻有莫晚歌一直在給她準備嫁妝。
屢次麵對戰王府的聘禮,莫晚歌這心裏就十分過意不去,總覺得自己沒用,都沒能給女兒準備一點好的嫁妝。
她當初嫁給喬正平的時候,就因為家裏不同意,是以她出嫁後也沒什麽嫁妝,她自己一些值錢的私物,在喬家那些年也早就耗光了。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拚命的給女兒趕製一些繡品,靴子,貼身衣物之類的。
至於嫁衣,她倒是想自己繡,可惜時間上趕不及,再者戰王府的準兒媳,便是嫁衣也不能太隨意,戰王妃說好了那邊準備,她也就不推辭。
這日,莫晚歌照常在房中繡著靴子。
龍大過來傳話:“夫人,有人求見”
莫晚歌放下繡架,疑惑了下:“誰啊?”
“對方自稱是莫家人”龍大猶豫了一下才開口。
經曆了喬家人的事,龍大其實不太願意放外人進來的,更何況,那位自稱莫家的人,態度也不是十分的好。
要不是對方說她是莫晚歌的乳娘,龍大是不會進來傳話的。
聽到莫家人這幾個字眼,莫晚歌怔住了,內心五味沉雜,一瞬間千思百轉,眼眶也微微的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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