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對別人無端打斷了的不悅。
她,還是高估了自己。“捉----奸在床”也是需要勇氣的,顯然她還沒有這個勇氣。
一個什麽都沒有做錯的小女人,選擇了落荒而逃。不再顧忌自己的腳步聲,一溜煙地跑回了寢殿。
吱紐,帶上了門。
聲音不大,在寂靜的夜裏卻很明顯。那不是憤怒下的摔門,而是情急之下的逃避。僅僅是將自己關在了屋子裏,好像也並不安全,趁著沒人追來,小女人甩掉鞋子,鑽進了被子裏。
被子被拉過頭頂,掩蓋掉了她所有的情緒,隻是偶爾發出幾下顫抖。
夜的黑,又濃重了一層,連月的光華也掩蓋不住的黑。
隔壁房間裏的男人,分明聽見了來自小女人的腳步聲,可追至門口時,卻什麽也沒有。但那扇門關合的聲音,還是被他敏銳地捕捉到了。
他眉頭不由得蹙起,深深地望向那扇緊閉的門,說不出的煩悶。他還是轉過了身子,入眼的是不忍直視的另一個女人。
“趕緊給我穿好了。”他別過臉,語氣頗為不耐煩,甚至還透著一股明顯的厭惡。
欣欣將自己外衣揀起。其實也隻是一件外衣而已。她看向男人皺起的眉峰,懸在眼裏的淚還是落了下來,說話時帶著一絲哭腔,“神君,你不喜歡欣欣嗎?”
直到看見她拾起自己腳邊那件粉絲外裳時,神君才轉過了頭,語氣頗為冷淡,“你喜歡本神君?”
淚,跟著她的心意,一起點頭、落下。
“所以,你就在那香囊裏放了迷藥,想要跟本神君玩一個‘先斬後奏’、‘生米煮成熟飯’?”男人的聲音很輕蔑,“欣欣,這是誰給你出的好主意啊?是你那個頤指氣使的母後,還是你那個高高在上的外祖母?”
“神君,你……你怎麽能這麽說呢?……你這是不敬。”最後一句話的聲音很弱,淹沒在夜色裏,幾不可聞。她糾扯著自己的衣裳,有些心虛。
“那本神君該怎麽說?”神君走到她麵前,捏起她的下巴,那是欣欣這輩子離他最近的一次,還是他主動的。隻是近得讓欣欣忍不住後退了半步,狠厲的眸光,幾乎讓她懷疑眼前這個男人能直接將她掐死。
“本神君是不是該順了你們的心意,跟你發生點什麽,然後將你娶進這禦天司。嗯?”男人的聲音裏毫無憐香惜玉的憐憫,更多的是狠辣、不容情。
見她不說話,男人手下的力氣更重了些,疼得她悶哼一聲,“回話。”
他決眥的目光,在她翻花的眼珠裏模糊的越加猙獰、可怕。求生的本能讓她主動向這個男人低頭認錯,“我錯了……我錯了,神君。”
“錯了?”男人的力道鬆了幾分,“很好,看來欣欣公主的腦子還在,並不是蠢得一無是處。本神君還以為聽不到公主的這聲認錯呢!”
“欣欣知道錯了,求神君放了我。”話剛出口,欣欣就知道說錯了。
還不等她改口,下頜的力道又重了幾分,眼裏的淚已經不再是悲傷後的委屈,而是生生被男人捏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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