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啊!嘖嘖,他對那個小女人還真是好。
寧可舍下神君的架子,自己留在這裏作陪,一陪還就是一整日,也舍不得讓那個小女人少睡一點覺,少吃一口東西。
不過,這可是人家哥哥,嘴上不說想,心裏也是惦記的吧。
神君可能也想到了這點,良心發現了,在麻雀還沒邁出去的時候,又重新囑咐道,“現在帶過來吧,讓人把藥粥端到這裏。”
“是。”麻雀領命下去了。
這個男人終於正常點了。
如果不是後麵那句話,北鬥幾乎都以為神君是害怕自己有情敵。畢竟那個小丫頭跑過來的時候,直接撲到了哥哥懷裏,神君明顯皺了一下眉頭。
男人吃起醋來,比女人還恐怖,連人家哥哥也不放過。
見她活蹦亂跳地跑了過來,妖風心裏踏實了很多。雖然知道有神君照拂,肯定沒問題,但始終沒見到人,這心裏總是空落落的。
妖風自然不會那麽不識趣地留在禦天司,當晚就走了,仙兒一直送他到了禦天司門口。
旁邊還跟著神君、北鬥“兩大護法”,不,是“兩尊佛”。
這次離開後,怕是妖風不敢再來了,要知道他以前也因為公事拜會過神君。人家坐在正殿裏,可是連屁股都沒抬一下,更別說送到禦天司門口了。
這樣的送人儀仗,他妖風可消受不起,轉身以一種很優雅的姿態“遁逃”了。
可妖風萬萬沒想到,還不過三天,他又踏進了禦天司門口,隻是這次沒有了上次那麽大的陣勢。這一次,他也不是來見仙兒的,而是——神君。
那是一日清早,天氣有點陰鬱,雨要下不下,悶得人很難受。
北鬥在這禦天司裏呆了好幾日,也該回自己的北鬥宮看看了,再不回去,北鬥宮的下人門都快不認識這位主子長什麽樣了。
一清早,他就來跟神君辭行了。
神君在正殿批閱禦天司公務,見他來了,也隻是掀掀眼皮子,“下次來的時候,帶點丹藥。”
“給小丫頭?”北鬥一如既往地笑話他,那個男人根本不理他,他也不生氣,還好脾氣地跟他告辭,才悠悠地離開了。
神君將批閱好的禦天司奏事本,放在右上角一摞奏本上麵。又從左邊更高的一摞中,扯走最上麵那一份。北鬥走過,他又估摸批閱了三五個。
隨即門外響起了噠噠噠的腳步聲,很快、又很急。這個腳步聲,神君聽了幾千年了,是北鬥的。
果然,門口站著一個人,氣喘籲籲的。從神君聽到聲音,到他站在正殿門口,神君連一個奏事本都沒看完。他就這麽站在門口,喘了好一會兒的氣,沒有進去,隻是一雙眼睛始終盯著神君,沒有移開過半分。
光線昏暗,神君看不清他的表情,隻是在他站在那裏時,淡淡地掃了一眼,口氣頗淡地說了句,“你這是想我了?這麽離不開我,不如把北鬥宮搬到禦天司來吧。”
良久。門口的人都沒有回應他。
神君察覺到了一絲不正常,這才抬頭,看向北鬥,他眉頭皺得很高。以二人多年的默契,神君覺得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
而且一定是一件大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