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殿內,窗子被掀開了一角。
夜風卷著花香,淡淡的,是白日裏不舍得離去的鳶尾香,裹著縷縷相思。卷進了窗裏,撲進了窗前人的懷裏,亂了她的發。
濃密的睫毛,忽閃忽閃的,張張合合,撩動著夜色,好像欲說還休的羞澀。
看月嗎?
神君在距離寢殿不遠處的位置上停住,他的方向剛好可以看見她側身而站,月色勾勒出她柔美的線條,在空寂的夜裏多了一絲柔媚。
皎月南窗下,倩影掀窗起。卷了花香,亂了發。
夜半卷簾紗,郎歸幽夢憶。散了相思,斂了心。
風過,微冷,窗內的人不由得裹緊了薄衣,卻仍是站在那裏,沒動。神君不由得蹙了一下眉,沒再停留,走了過去,腳步很輕,故意收了聲音。
直到一抹暗影進了她的餘光,擋了僅有的一點昏黃,她才收回了眸光。看見窗外的男人,眼裏有一絲亮光,還沒等她開口。神君就先一步開口,“誰讓你吹夜風的?”
下一秒,窗子從外麵合上。男人的影子被關在了窗外,月光通過窗紗的格子在她白嫩的臉頰上,投下斑斑勃勃的光亮。她呡了呡唇,轉身,準備回到床上。
卻意外地撞進了一個結實的胸膛,接著就被摟緊了懷裏。他的氣息從四麵八方而來,將她徹底地圍了起來,感覺很安全。
她周身都被涼氣包裹著,不寒,卻有些冷意。他蹙眉問道,“吹多久了?”
“剛吹一會兒。”
“說實話。”剛吹一會兒,怎麽可能會這麽涼,連手都是冰涼的。
“沒睡著?”神君低頭,瞧著懷裏的小女人,聽她軟聲軟語地“嗯”了一聲。
“又做噩夢了?”
“沒有。”
沒做噩夢?那是他走後,她就醒了?神君的眉頭並沒有一絲一毫的舒展,耐著性子繼續問道,“你不會告訴我,我走後沒多久,你就開始站在這吹風了吧?”
其實是的,她不想承認,也不想說謊,用沉默回應著他。
半天沒得到答複的男人,又一次問道,“嗯?”
“說話。”
懷裏的人動了一下,抬起了小腦袋,在他好看的過分的下頜吻了一下。
這是什麽意思?不想回答,就吻他?
神君抬了抬眉毛,看著懷裏柔軟的小身子,笑了笑,“怕我罵?這算是賄賂我嗎?”
“不行嗎?”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行。不過顯然這不夠。”
他輕輕抬起她下頜,勾起的唇畔露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剛剛在聽到他這句話的時候,她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在燭光下有些明顯,平添了一絲嬌柔嫵媚,勾得他心裏癢癢的。
他的拇指,剛剛撫過她的唇角。湧動的情緒,就像的翻滾的浪花,再也克製不住,直接吻了上去。他的鼻息有些熱,噴在她的臉上,半張臉都有些-酥-麻。
溫涼的唇,在她的唇畔上,輾轉著,琢磨著,好像在細心雕刻著什麽一樣。慢慢地、緩緩地,觸碰著另一抹,像花一樣的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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