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著無聊,往自己的肚子裏塞了許多的果子,差一點就把小肚子吃成了一個小西瓜。後來,連坐著都覺得難受、費力。隻好出去散步消消食,可又不放心把他一個人扔在屋裏,就想拽著他一起去。
他沒吭聲,也沒動。看得出來,他是在猶豫。
可她還是把他給拽了出去。她常常回想,如果那天沒有把他給拽出去,他是不是就不會遇到後麵的危險了。
他也想過,如果她沒有牽著他的手不放,那一天他是不是不會跟她一起出去?這個問題他想了很久,最後他覺得他還是會去的。他的目標一直都很明確,他想要她——她的人,還有她的心。
她要的——也必須是他的全部。如果不能,那也必須是此刻站在她麵前的他,這個身體的現在和以後。決不能是以前,或隻是以前。
他是被她牽出去的,在那座被他移平的小高地上走了很久、很久。她好像不知疲憊,時而望著天上的星星怔怔出神,時而看著前方蒼茫的沙土。不知道怎麽的,那個想問了許久的問題,在那天就吐口而出了,“你也是在天上認識的玖辰嗎?”
他看著她,神色有些許的複雜,難得的好脾氣,沒有出口就懟她,“是。”
“你們關係很差?”
“不算。”
“那你為什麽說他搶了你的東西?”
“他沒跟你說過?”
“沒有。”
他倒是有些驚訝,雖然一直都知道她好像不是很清楚他和玖辰的關係,可對於她一點都不清楚這件事,他是有些驚訝的。那個人竟然什麽都沒有跟她說,是怕她知道後會嚇跑掉?
“玖辰沒說過,北鬥也不告訴我。”她停住前進的步子,突然轉身,“你能跟我講講嗎?”
“不能。”他毫不猶豫地拒絕了,還捕捉到了她臉上一閃即逝的希望,以及定格在眼裏滿滿的失望。可他就是不想說,現在是他們在散步,為什麽要聊那些破事!
“那我們聊點別的。”她很快就切換了話題,“你為什麽會被關在瑤池底下?”
“我最近是不是給了你一種錯覺,讓你以為我很好說話?”不是聊玖辰,就是聊他的黑暗曆史,非要聽他的慘痛經曆,她才高興?
小女人立馬閉嘴,專心走路了,後半程路走的安靜了許多,讓人有一種花前月下、歲月靜好的感覺。
可能是跟她呆在一起很舒服,以至於讓他忘記了時間。忘了朔月這一日的夜半,他要經曆的蝕骨錐心之痛。一個高冷挺拔的魔尊在蒼茫的夜色裏,直接翻到在地,蜷縮成了一團,在眾人麵前暴露出了他致命的弱點。
額頭上青筋暴起,陣陣虛汗從他的額頭滲了出來,穿成了水流,順著他的兩頰往下流淌。難以忍受的疼痛讓他的右手死命地攥緊了心口處的衣襟,掌心裏的汗很快就濡濕了心口的衣衫。
他感覺有一隻大手正在死死地掐著他的心髒,全身的筋骨好像正在被上萬隻螞蟻啃食,密密麻麻的刺痛感布滿全身。渾身的骨頭好像給人敲碎了一般。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消停的地方。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