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他們主仆同心?
魔尊皺了皺眉,一臉的不悅,將淡漠冷凝的女人拽進了身前,掐了掐她水嫩的臉頰,“胡說什麽呢?”半是責怪,半是哄。
仙兒根本不領情,繼續一副你們主仆情深,我是外人的表情,“隨便吧。也沒有證人,她說什麽都對。”
“我現在要你說。”
“我說?”仙兒把自己放置在了一個卑微可憐且有冤無處伸的角色裏,“我說她騙人,你信嗎?”明顯的氣話,裏麵還摻雜了濃重的醋意,魔尊都不知道該笑,還是該愁。
她說的話,他怎麽會不信。這個女人分明是把那句話當刀子用,往他傷疤上捅。
唉!有女人真頭疼。以前他就沒這麽多麻煩,也不知道自己那五個魄平時都是怎麽哄她的。他怎麽就覺得這麽難呢?還很棘手。
魔尊凝著仙兒,神色晦暗,話湧進嗓子眼裏堵的他一句都說不出來。
“你說,我就信。”最後,他隻能給她吃下這顆定心丸。
可那個女人怎麽說的?怎麽說的?怎麽說的?氣的他眉毛都快飛上天了,真想把她揉吧揉吧、團起來扔出去。不!是當球一樣踢出去。
那個女人一本正經地看著他,眼裏還委屈地水汪汪地,指著蜈蚣說道,“她說,她懷了你的孩子。”
信?信她就怪了!一聽就是她自己胡謅出來的。蜈蚣這個人,平日裏小心思不斷,可這種誣陷他魔尊的事,她是沒膽子幹的。
仙兒一出口,魔尊就知道她腦子裏裝的什麽。
既然蜈蚣滿嘴胡言,她就胡謅個更甚的,故意給她扣帽子,看她著急。蜈蚣當然急了,懷了魔尊孩子這種事連做夢她都不敢想,更別說當著外人的麵說出來了。
這隻狐狸怎麽這麽狡詐。偏偏魔尊還說,隻要她說,他就信。她怎麽不說實話?
蜈蚣拚命地搖頭,連生氣都忘了,隻是一個勁搖頭,烏黑的秀發左右搖擺,虛晃的飄渺,跟她嘴裏說出的話一樣的飄渺,“我沒有!魔尊,我沒有!”
魔尊斜眯了眼懷裏的女人,明顯他也不信。
“我知道你沒有。”魔尊鼓足勇氣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連帶將女人禁錮在自己懷裏,不讓她有逃脫的可能,隨她像一隻小麻雀一樣飛騰著翅膀,在他身前張牙舞爪、氣急敗壞。還沒折騰幾下,魔尊大人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不過……”
不過……這種事,怎麽可能還有不過這種詞?
伴隨著男人清冷的聲音,兩個女人的神情都頗為的一致,想聽聽他能不過出什麽來。
“她說你有。”男人的聲音頓了片刻,“不管你有沒有,都自去魔王那裏領罰。”
“別。你這樣,她會記恨我的。”仙兒撅著嘴巴製止了。
“跟你沒關係。”魔尊的視線從溫柔轉為寒涼,落在了蜈蚣身上,“你說了不該說的話。覺得冤嗎?”
“魔尊,蜈蚣沒……”
“冤?”冰一樣的聲音,砸在了蜈蚣心底,涼了她整顆心,她躬身行禮,聲音沉悶,“不冤。屬下領罰。”
蜈蚣以為魔尊的話已經傷透她的心,可她沒想過最傷心的話還在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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