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了兩步遠,蜈蚣就聽見了男人鄙夷,甚至是嫌棄的嗔怪,好像沾上了什麽髒東西一樣,“下次誰惹你不高興,能換種方式嗎?你不覺得剛剛的話,是對你男人的侮辱嗎?”
侮辱……哪怕是一句謊話,他都覺得是侮辱了,對嗎?那她在他麵前到底是有多麽的難堪?
就連仙兒聽見了這句話,都不由得側眸看向了蜈蚣離開的方向,明顯感覺她前進的腳步虛飄了一下,有什麽東西碎裂了,發出了嗙當的脆響。
暗紅的長裙在夕陽裏,顯得昏暗而蕭條,好似傍晚時一朵敗落的花,她的茂盛與璀璨都在白日裏綻放過了,可是依舊沒有等來心愛的人。像是落幕前落寞的謝禮。
直到她走出了很遠,仙兒才轉過頭,看著眼前依舊冷漠的男人,“你是故意的。”
“是。”
“為什麽?”
“她不該有這種念頭。”他垂首看向懷裏的女人,“你不會大方到允許別的女人覬覦你的男人吧!”
噗嗤一聲,仙兒笑了,“喜歡的女人可不少,我不允許能怎樣?難不成把她們一個個都殺了嗎?倒是你,被那麽多女人喜歡,你難得不該自我檢點嗎?”
“沒辦法,魅力太大,收不住。”魔尊大人迷之自信的一語,讓懷裏的人笑得前俯後仰。直到她笑夠了,魔尊才不依不饒地問她剛剛聊了什麽。
“你問的哪個愛慕你的女人?”
“都聽。”
“她們一個說你利用我,一個埋怨我朔月之日不該讓您以身犯險。”
魔尊皺了皺眉頭,表情嚴肅地凝著懷裏的人。他倒是沒想到蜈蚣竟然會把這件事告訴她,心裏有些虛飄自己的隱瞞,放在她腰間的手緊了幾下,幾乎讓她緊貼在自己身上。
個子修長的男人,一臉凝重地俯首,很認真地說了句,“怕你擔心。”算作對她的解釋。從文字的字數看實在是太過敷衍。可是他真摯的眼神、嚴肅的麵容卻是不容忽視的鄭重。
她好像沒什麽理由可以埋怨他。因為在此之前,她除了擔心確實什麽都做不了。而且他也沒有故意隱瞞,每次朔日他沒有刻意地避開她,是她對他的關注不夠。
“那她怎麽知道的?我不喜歡從別的女人嘴裏聽說你的事。”
“魔王說的。魔王也是自己猜的,私下問了我,我才說的。”其實,魔王知道這事可以不用解釋的那麽具體,她還沒那閑心跟一個男人吃醋。
“那以後我保護你。”她雙臂像是藤條一樣繞在了他身上,有點心疼。
“你還有什麽秘密是我不知道的?”她又追問了一句。
“還有一個。”
“什麽?”
“我愛你。”他在她的發頂輕吻一下,“所以別人挑撥離間的話,你不許信。”
說來說去,他這是說到了賀燕頭上。仙兒笑道,“我要是信了,能是這個語氣跟你說話嗎?不過你別趕走她,她這個人自幼沒有父母,缺少依靠,心思又極為的重。而且我總有一種感覺,她身上有我想知道的事。可具體是什麽,我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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