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卿扔給他一個眼刀子,隨後將頭上的玉簪拔下來。北止堯做的這個簪子,中間是鏤空的,將“龍頭”拿下來,她在裏麵裝了一些藥粉。
元硯知將手藏在背後:“不用上藥,明日就會好的。”北止堯的東西,他一點都不想用!
玉天卿強硬的將他手拉過來,一邊上藥一邊說道:“你tm事還挺多!”
待衣服烤的差不多幹了,她道:“我去去就來。”
她跑出山洞,削掉幾根樹枝,根據北止堯的辦法,編了一個簡易的竹筐。剛剛燕子發火的時候,很多魚都被炸出來了!她撿了幾條大魚,裝進竹筐中。
晃悠悠走回山洞,遠遠的,就見一角白色衣衫一閃而過。
她走進山洞,元硯知輕輕撥弄一下火堆,讓火燃燒的更旺。
另一邊,正與阮星河玩葉子牌的阿黎,突然猛吸一口氣,胸口處悶悶的感覺,仿佛自己正處於無邊無際的深海中,快要窒息了!
阮星河將手中牌扔下,緊張的問道:“師叔?”
阿黎大眼睛中蒙上一層水霧,像是浸在冰水中的水晶一般澄澈,他拽住阮星河手臂:“王姑娘定是有危險了,我必須去救她。”
阮星河看一眼還在昏睡中的北止堯,如若他們走了,小北子昏迷的事情定要被揭穿了。
阿黎順著他的視線,也看著昏睡的北止堯:“要不,將他弄醒?”如果王姑娘真的有了危險,他醒來後,隻怕會瘋。
寂靜的夜,一抹銀白色月光透過石頭的縫隙,灑在山洞中。玉天卿同元硯知背對背躺著,許久,她道:“從未聽你提起過你的母妃,講講她的事情吧。”
元硯知翻身,將胳膊放到頭下,一雙眼睛像極了天幕上的星星,銀輝燦燦。
母妃嗎?他現在幾乎已經忘了母妃的樣子了。
“母妃和北原哲、北原笙,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妹,小時候三人關係很要好。那時候,北原哲已經是太子,他同元朝打了一場仗,大敗而歸。隻能割地賠款,並且承諾,選一位公主嫁到元朝。”
“本來選定的公主是北原笙,但當時北原笙私下已經與武烈侯在一起了,珠胎暗結。母妃不忍心看到北原笙受苦,所以代替她嫁給我父王。”
講到這裏,元硯知突然自嘲的笑一下:“父王當時就已經是元朝太子,他姬妾眾多。他看上的是英姿颯爽的北原笙,而不是溫柔如水的母妃。當他得知嫁過來的是母妃,自然心生不滿,從未給過母妃好臉色,那些姬妾也對母妃多次陷害。母妃就是在這種情況下生的我。後來她才知道,北原笙根本就沒有懷孕!母妃產後身體虧損、憂思過度,就這樣去世了。”
他深吸一口氣,那些過去像洪水般席卷而來,思念是如此的沉重。
耳邊突然傳來清淺的呼吸聲,見玉天卿雙目闔著,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瓊鼻嬌俏,小嘴微張,瘦削的臉龐因為被手擠著,現出一點肉肉的憨態。
他淡笑一下,極少見她有如此不設防的一麵。這是不是證明,她在北止堯身邊,過得不錯?
真要如此,他可以多等幾年,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他有的是時間,也有的是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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