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玉天卿醒來,見身邊的人已經沒了蹤影。
她趕忙爬起身,擦一下眼睛,見曦光之中,走來一個身影,柔和的笑容伴隨著曦光蕩漾開來,整個人像是剛剛被雨水浸潤的玉蘭花一般,不染纖塵。
“吃飯了。”
玉天卿輕咳一聲,掩飾著剛剛的失神。什麽時候開始,她竟然對他的俊顏不免疫了?
她啃完野果,將一顆烤好的雞蛋,不,應該是鳥蛋,放入口中。
兩人吃完飯,就啟程了。這一回,他們走的是一條與之前完全不同的山路。中午時分,才終於穿過叢林,來到一個城鎮上。
“這是吳州。”元硯知解釋道,這裏是吳州的邊鎮,再行半日就會到達城主府。
元硯知買了兩匹馬,順便替她找了一身幹淨的衣服。她的衣服早已汙跡斑斑,被樹枝掛的不成樣子。
這裏是邊鎮,條件本來就差,她也不甚在意,在一個客棧中換了衣服。門突然被大力撞開,一雙盈盈水眸緊緊盯著她!
她頓感驚喜:“師叔,阮少主,你們怎麽來了?”剛說完,她突然臉色一沉,難道是北止堯出了什麽事?
阮星河見她變了臉色,出聲安慰道:“他好得很。”說完,幽幽看了她一眼。
玉天卿被這眼神看的莫名其妙。出了客棧,三人各自上馬。
玉天卿望向四周,元硯知已經不見了蹤影。也罷,他向來來去無蹤的,隻好等下次見了他,親自說聲謝謝了。
吳州城主府,慕容烈將元硯知手上的傷口清洗一下,重新包紮好。
他頗為心疼的說一句:“主子為何不把她留下來?”他一直跟在主子左右,王姑娘看見主子手受傷了,心疼的表情絕對不是裝的。
元硯知頭也不抬,微垂的眼睫下有一圈淡淡的黑影。
心在,才留的住,否則,不如放她走。
慕容烈搖搖頭,又說道:“要是老主子知道,您放走了這麽重要的一個籌碼,隻怕,又會懲罰您了!”
“不,這次,贏的是我。”他突然抬起頭,天空中,一朵浮雲幽幽飄過。
玉天卿懷中揣著雪蟬,邁進了城主府大門。越往裏走,她心內突然萌生出一絲忐忑。果然,見一個墨色身影正襟危坐。
原來,阮星河的眼神,是這個意思。
他輪廓分明的俊臉上,一雙深邃的眸子透著幽暗。
她忍不住縮了一下下巴,隨後從懷中拿出一個盒子:“我拿到了。”
北止堯眼神灼灼的盯著她,一字一句,鏗鏘有力:“帶上你的雪蟬,回京都,馬上!”
她上前拽住他袖子,搖晃幾下,聲音也變得甜膩:“堯?”
他將她緊拽的手指,一根根分開:“風桀!”
門外的風桀聽到這聲音如同地獄中發出來的一樣,暗自給自己加油鼓氣。他走入房間站定。
“把王姑娘送回京都。”
風桀望著麵帶怒氣的將軍,小聲說道:“王姑娘也是為將軍好啊!再說了,她不願意回去,我也不能怎麽樣啊!”
北止堯勾起唇角,冷聲道:“給我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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