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柳越川在旁邊看不下去,更是見不得夏林被他這樣對待,他伸手試圖拿開陸南笙的手,理智的說,“這一定也不是夏林想看到的,你聽她解釋!”
陸南笙甩開他的手,惱怒又固執的盯著夏林,“你解釋!我現在給你解釋的時間!!!”
夏林咬著唇畔,仍舊說不出一個字,視線緩緩下垂,沉默。
她能解釋什麽?
程曉晴確實因她才進的急救室,她還能去解釋什麽?
再怎麽解釋,也換不回程曉晴現在安然無恙,好好站著的事實。
可惜,她的自責,被憤怒之火燃燒的陸南笙看不懂。
她沉默著垂下眼睫,這無疑代表了默認,陸南笙看著她,感覺自己的胸腔裏有一股旺盛到快要把他燃燒殆盡的怒火吞噬。
他雙眼遍布陰鷙光澤,冷峻的麵龐繃了緊。
終於,她的不解釋,不說話,使他再難容忍,拽著她的手腕直接將她扯進隔壁一間空著的病房裏,“既然你不肯說,那我就折磨到讓你說為止!”
她為什麽不肯說?為什麽不肯去解釋?
其實隻要解釋了,說了,他也許就也不會這樣憤怒了。
他胸腔裏氣她把程曉晴弄到急救室,卻全身都在更恨她的不解釋!
隻有這一刻,他很想聽她的解釋……
柳越川看陸南笙怒火滔天的把夏林扯進空著的病房裏,他驟然收縮了雙眼,意識到了什麽後,猛地拔腿追過去。
然而,他還未靠近病房的門,門就倏然“碰”地一聲狠狠關上。
他倒吸了一口涼氣,立馬去用力擰開房門把手,可是,房門卻已經上鎖了,不論他如何用力的扭也扭不動分毫。
柳越川焦慌極了,滿腦子都是陸南笙失去理智,和夏林臉色蒼白的模樣。
他又想到了那一次,跟夏林去遊樂園玩了一天後回去,夏林那種心驚膽戰卻硬是不讓他去跟陸南笙說清楚的樣子。
他也想到了,上一次,夏林決定再次回到陸南笙身邊,而卻不願跟他走的絕望樣子。
他告訴過自己,那樣窩囊的自己,一次就夠了,可是,他卻連接窩囊了兩次!
兩次!還有多少個兩次,能容許他再這樣不去強勢一點?
現在,無論如何,他隻想保護她,好好的保護她不受任何傷害。
可又偏偏,能傷害到她的,每次卻都是他最親的人……
雙手一下一下重重拍打在門板上,柳越川清雋的麵容已經被憤怒跟著急之色取代,用力嘶喊著每一聲,“南笙!南笙!你開門!南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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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裏,夏林被陸南笙扯進來後直接毫不客氣的扔到病床邊沿,她錯愕地想起身,卻被陸南笙攫住了喉嚨,猛地壓到白色病床上。
他傾身壓到她身上,死死攫住她的脖子,森沉如阿修羅般的俊顏就在她麵前,陰沉的聲音似是從地獄裏發出來,“為什麽?讓你解釋,為什麽你不解釋?!”
“……”
“你說話!!!”
他猩紅了雙眼,狂亂而偏執,攫住她脖子的手恨不得加大力度,就這麽一手掐死她。
而她卻依舊無話可說,隻能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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