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了宮門口兩人從馬上下來,門口的侍衛見到是楚天椿和楚天馥,給他們讓出了一條通道,便也有宮人上前接過楚天椿手中的馬繩,將那匹渾身都是棗紅色的馬兒牽往馬廄。
兩人就一路以來就一直沉默著走著,什麽話也沒說。很是難得,隻要這兩人呆在一塊,便總是吵吵鬧鬧的。
“方才那人你可認識?”楚天椿開口打破沉默問道。
“算是吧,隻見過兩次。”楚天馥懷中抱著課本說道,她沒說出寧瑾瑜是李言玉的表哥這一層關係,不管李言玉知不知情,至少在她沒弄清楚局麵的情況下,她不想將任何人扯進來。
“以後都不要見他了。”楚天椿看著她說道,一想到那剛才那個人,他便是一副不悅的神情,總會有那種人,你看他的第一眼,就很不喜歡。
“為何?”楚天馥抬眸看著他問道。
“來自哥哥的直覺。”楚天椿皺著眉頭,眼神看著前方很是堅定的說道。雙生子總是有那種無法解釋的相互感應,他們從出生前後就一直呆在一起,雖性別不同,各自的心思都能被對方感應出來,像是楚天馥懷疑楚天湫私軍的時候僅從話語,神情之間楚天椿就知道她在想什麽。而這回,楚天椿也大概清楚,隻是不太確定。
楚天馥默不作聲,隻是垂下眼眸看著自己懷中抱著課本。
算是回應也不算是。她在想就算是她不找寧瑾瑜,那寧瑾瑜會不找她嗎?想來除了初見可能是他有意安排,那剩下的這一次應該是偶然了吧。並且話都說到這種地步,哪還有再硬著頭皮去找對方的道理。
她和寧瑾瑜也就隻是見過兩次麵互相知道名字的關係而已。也僅此而已。
養心殿
養心殿的西暖閣,是西齊皇帝楚天延處理政務批閱奏章的地方。閣中飄散著龍涎香,這是一種十分名貴的香料,產於東邊海之大國-滄溟。正因如此珍貴,又加上它以龍命名,在西齊中,這隻有皇帝才能使用的熏香。
楚天湫坐在大廳之下的桌前,桌上還堆積著一堆奏章,他翻閱奏章並處理著這些折子。從懂事起他便學著處理這些政務,起初,他審閱的這些折子待送到父皇麵前過閱的時候還有異意。隨著處理的越多,學習的方麵變得更為廣闊,他能獨自處理一些折子並且也做的很好。
整個暖閣中就三人,除了他之外,坐在他對麵的成王,也是他的皇叔楚未明。他右手早年的時候被廢了,此刻他批閱著奏章用的是左手。
而剩下的另一個人,便是位於那高位的皇帝,他的父親,楚天延。雖已四十多,但在他的臉上依舊能看出年輕時俊美的容貌,明黃色的龍袍穿在他身上,衣袍上那滄海龍的圖騰張牙舞爪,顯得威嚴十足。
暖閣裏靜的隻有翻閱折子,批閱折子的聲音。楚天延放下手中的筆墨,深邃的眼裏看著大廳下的兩個人。在此批閱奏章的人一個是他的嫡子,一個是他的皇弟,他看著那兩人,麵容上看不出什麽情緒。
“過陣子就要清明,朕這一次,想親自去掃墓。”楚天延開口說道,聲音不大不小,卻中氣十足。
“陛下想親自去的話,臣弟便將一切妥善安排好。”楚未明說道。他回應著皇帝的話語,一副可靠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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