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笑，這次笑得很溫柔，如春風化水，卻溫暖不了鳳羽的心。她看著龍鳴，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這麽好？她知道，龍鳴知道了她的身份，至少知道她是金國的人。他不應該會這麽好的。
龍鳴再次笑道：“鐵哈裏馬上會過來匯報戰況，你要想知道，就在這裏等著。”
鳳羽沒出聲，但她留下了。
鐵哈裏很快就來了。帶著一臉喜悅，向龍鳴行了禮，道：“四皇子，我們大勝。金國此次來襲死傷慘重，營中不少將軍受傷。此戰之後，在短時間內，他們不會再來襲。”
“如此便好！待本皇子傷好之後，再攻下白虎關。”
“是！”
鐵哈裏行禮，離開。
鳳羽找個借口，也跟著行禮離開。她不能再對著龍鳴，至少在龍鳴點破之前，她不能傻傻將自己的身份擺明麵上。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麽把她抓，但可以確定的是，一旦祖母他們知道她在四皇子身邊，他們將會麵對兩難的選擇。
這次，龍鳴什麽也沒有說，也沒有阻止。待鳳羽離開後，他道：“跟好她！”
有一黑影，應聲離開。
鳳羽上了巡視台，看著外麵遍地的屍身，她心裏說不出的悲痛。她在心裏暗暗發誓，一定要讓這場戰爭快速結束。這次，她不是為了實現鳳的條件，隻為天義府的眾人。她不想，有一天他們會成為這些屍身中的一具。
天已經黑了，營中火把通亮。不知是為了這次的勝了，還是為了死去人，總之北營中的將士都沒有睡下。卻沒有歡呼，大家圍著火坐著，表情中帶著一些喜悅。
不知又過了多久，將士終於都回營了。
外麵的屍身也已被清理火化。營前再度寬闊，隻有那被血染紅的土地，證明這裏剛剛發生過一場悲慘的戰爭。
鳳羽回到她的新營帳，這是確定她調入律軍醫手下後，被安排的住處，就在律軍醫營帳旁邊。
此時律軍醫那邊已是滿地傷員，而她的營帳之前除了守衛的士兵，再無他人。
這也好！在這等情況下，她真的無心去救那些可能傷了她家人的人。
鳳羽找了一處沒什麽人小路回到營中。
“你知道了？”
一個熟悉不過的少年聲，帶著擔心和焦慮。
鳳羽猛地抬頭，看向少年：“是你！你怎麽進來的？”
“不要管我怎麽進來的。你為什麽留在龍鳴的身邊？你喜歡他？”少年的眼中多了一絲緊張和害怕。
鳳羽冷笑：“都什麽時候，你竟然問我這個。我還以為你是來幫我的。我真是傻，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又怎麽能自以為是的認為你會幫我？”
“我是來忙你的，但你必須回答我？”少年緊緊看著鳳羽的眼睛。
鳳羽也看著他：“這很重要嗎？”
“重要。但不管結果是什麽，這次我都會忙你。”
“你為什麽要忙我？為什麽每次我有事時，你都會出現？你到底是誰？”
“你曾經為我取名為空。現在你依然可以叫我空。”
“空？”鳳羽仔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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