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這個點來,正好湊湊熱鬧。
聽說花鳳山之女之前流落在外,不久前才找回來的。容貌美豔無比。這讓前來求親的江湖才俊多不勝數。
在南味穀山腳下的鎮子上住下,三人隨意打探了一下,便早早休息。
次日,雲瑤女扮男裝,成了楚慍的小跟班。楚慍為了趕早上山,特地花錢問人打聽了一條近道。
沿山路蜿蜒而上,進入密林深處,陽光零零碎碎落下來,薄霧漸漸散去。
“蟬噪林愈靜,鳥鳴山更幽”的意境出現在楚慍的腦海裏。一股山泉在林壑間淌過,留下一串叮叮咚咚的旋律,天籟之音輕輕叩擊著楚慍的心扉。
楚慍以為雲瑤多久沒爬山,體力招架不住,誰知她興奮的很,爬起來不帶喘息的。
外麵已經初夏,稍動一動,便會燥熱無比,可是南味穀卻氣溫適宜。
今日,南味穀在半山腰的別苑,舉行招婿才藝比拚的最後一輪決賽,優勝出八位參賽選手,決賽後無論勝敗都可以見一麵女主角。
楚慍幾人趕到的時候,比賽還沒開始。搭起的台子前圍了不少來看熱鬧的。
台下議論紛紛,四周插了各色旗子獵獵作響。
直到花鳳山與一位輕紗遮麵的女子落座,嘈雜聲才算安靜下來。
那女子便是改了身份的雲裳,現在是花鳳山的女兒花覓,別人不知道,楚慍一清二楚。他隻是想看看,這位曾經嫌棄他的女子到底美若哪般?
柳紹湊過來,“這麵紗遮住,怎麽能看出容貌絕色?”還引來這多人爭搶,萬一搶回去不是自己所想,豈不是吃虧了?
楚慍玩味兒看了一眼,“容貌絕色隻是個借口而已,真正吸引人的還是南味穀姑爺的頭銜。”
“倒也是,來的都是些江湖上的人。”柳紹突然搞不明白了,這些個才藝表演楚慍怎會感興趣?他們三不是應該著急去找花影之魅嗎?哪有空在這裏浪費時間?
擂鼓一響起,八個人便各就各位,周圍頓時安靜異常,等著他們中唯一勝出的那位。
楚慍感歎,這場麵跟科考一樣隆重。不過同樣是關乎前程的,隻是一個走朝廷,一個走江湖。
他也耐心等待結果,銀色麵具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當沙漏提示時辰一到,八幅畫惟妙惟肖地出現在眾人眼裏。題目要求的是花,不算難,但是八朵花,各有特色,可見功底都不錯。
花鳳山看著畫滿意,顯然對這畫的作者也很滿意。個個容貌出眾,能站在這裏的家世背景應該也不差。
他讚不絕口,然而就在這時,柳紹說了句很不合時宜的話,大致的意思就是一般般而已,算不上什麽好的。
他為什麽腦袋一抽說出那樣的話,楚慍很是不理解。
話剛落音,眾人的眼光齊刷刷地投過來,花鳳山臉色有些難堪,畢竟他剛剛誇完,這人就很不識相地說了句反對他的話,不是很煞風景?
他很輕蔑地看著柳紹,目光隻是與帶麵具的楚慍有了短暫的接觸。
“那在閣下眼裏什麽樣的才不是凡塵絕品,而非一般般?”花鳳山斜眼看著柳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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