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覓急忙上前細看,一名女子的倩影落在紙上,鮮豔的羅裙,優美的身姿,脫俗的容顏。她一驚不覺仔細打量楚慍,其實除了一雙躲在麵具後深邃的眼睛,什麽也看不見。
“這怎麽可能,你怎知我的.....”
“小姐覺得我這花,與那些花相比可否勝出?”
花覓一聽瞬間紅了臉,眼裏溢滿笑容。這畫中女子與自己不二,他這是將她比成花,而且比花更嬌豔。
誰都知道花好畫,最難畫的是人。
隻是他是怎麽隔著麵紗畫出自己的?這不僅讓花覓很疑惑,同樣驚訝的還有花鳳山。
剛剛那幾位被點評過的人也湊上前來,他們無不驚訝他妙筆生花,更驚歎畫上女子的美貌。很快各種讚美聲向楚慍砸來。
楚慍嘴角勾了勾,這種境況下他無論畫什麽畫都是死路一條,絕處逢生的唯一辦法,就是勾勒出這幅畫才能堵上眾人的嘴。
花鳳山和花覓總不能為了懲罰他而自貶吧?不用說,大家的表情已經說明這畫贏了。
既然贏了,那就可以走了,正當楚慍打算離開時,花覓上前喊住,“敢問公子大名?”
“在下.....”楚慍停頓片刻,“濁人一個,還是不說了,怕汙了小姐的耳。”原本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能輕而易舉俘獲姑娘的好感,可是這句看似禮貌的話,卻深深刺痛了姑娘的自尊心。
見他這麽說話,剛剛被評價過泛泛之輩有些看不慣,一副畫而已,有人不服氣上前道:“閣下可願意再比試一下?”
“在下的朋友剛剛多有得罪,我已經按要求送上賠罪的禮,為何還要比?”楚慍道。
而且,若是此畫勝出,他便可以走了。現在又要比試,明顯就是欺負認了。
雲瑤不樂意,想上前,但是又想起天香樓的事。她忍住沒說話。
“是不敢,還是看不起我?”那人道。
楚慍深深輸出一口氣,“看不起吧!”
“你!”
“太張揚了!今日比試本就是畫和琴,你既接了畫,怎麽能拒絕琴?”那人不服。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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