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也跟著附和,很明顯不願意放他走。
柳紹不幹了,“誰參加比試了?你們這是不講理!”
“不講理?那又怎樣?”那人學著楚慍一樣的說話口氣。
看樣子這人有兩把刷子,琴技應該不錯,隻是太自以為是,論六藝,天下沒有幾個人能在楚慍麵前露臉的,當然也沒有幾個人配欣賞他的六藝。
“若是我不願意呢?”楚慍道。
“由不得你!”
“好大的口氣,這裏是南味穀的地盤.....”楚慍想將花鳳山搬出來,按道理楚慍贏了是可以走。可花鳳山到現在都沒有說一句公道話,顯然不想為了他而得罪眾人,
花覓也沒有幫楚慍說話,是因為她想看看楚慍的琴技如何,而且,她發自內心,不想讓楚慍就這麽走了。
話沒說完,那人便打斷,“除非你此生不出南味穀,否則去的將是我的底盤。”看樣子這個人的家族勢力不小。
這是明顯的恐嚇,楚慍嘴角勾了勾,領略到他的敵意,他上前兩步,“那是否比過後,我就能離開?”
“當然,這個我可以保證。”花鳳山站出來掃去他的顧慮。
楚慍重新上台,對著剛才那人道:“你先來還是我先來?”
那人道:“你先來!”
楚慍款款來到琴台邊,隨手撥弄了琴弦試了試音,“那我就開始了。”
修長白淨的手指,在琴弦上不停飛舞著,妙韻天成,不停地回旋在眾人的耳邊,旋律時而歡快雀躍,讓人如沐春光。時而陰鬱壓抑,天地間便似充滿一種蒼涼肅殺之意,天上星月,俱都黯然無光,名湖風物,也為之失色。
彈的人出神入化,聽得人認真無比,麵上都是享受。
唯有楚慍對手的表情千變萬化,享受,驚訝,不甘,嫉妒......
一曲完畢,直到楚慍的手指輕輕壓住琴弦,眾人才從優美的旋律中回過神。
楚慍起身,未曾詢問別人,隻是淡淡地問向剛才要比試的人,“閣下覺得如何?”
那人呆了半晌才紅著臉拱手抱拳:“在下輸的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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