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她是哪個國家的公主,卻知道麵前這人自己惹不起,還是不要硬碰硬的好。
看她們的裝束,像是遊牧民族出身,不似中原女兒溫柔,還是不要輕易得罪。
“小女不知道哪裏得罪了你,要將我捆來這裏?”
“哼。”少女臉一揚,現出怒氣,“都是你,叫我顏麵盡失!我娜真十六年來,還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
娜真從自己腰間抽下一卷牛皮鞭,袖珍的鞭子握在她手裏,也叫左思鳶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一鞭子若是下去,沒個十天半月也養不好,要是留下什麽疤痕也就糟糕了。
似乎是看出左思鳶的懼意,娜真嘴角揚起笑容:“怎麽,你害怕了?膽小如鼠,真不知道他怎麽就看上了你。”
娜真蹲在身來,手攥著左思鳶的下巴,左右動了一下,細細看過左思鳶的容色。她眼中閃過一抹妒色,草原上的女兒,容貌自然是比不得中原人的精致的,何況左思鳶也算是上上之姿。
她掐了一把左思鳶的臉頰,想不到她手勁這麽大,一掐就是道青紫的印子,痛得左思鳶皺起眉頭。
“你就是靠著這張臉勾引男人的?”
見娜真說話這麽毫不客氣,左思鳶也不免動怒。她沉下臉來,對娜真道:“我不認識你,也不知道我究竟勾引了什麽男人。聽你侍女叫你公主,既然身份如此尊貴,又為何同我這個市井百姓過不去?以我的身份,又怎麽能勾引到公主看上的人?我想,公主莫不是誤會了吧?”
娜真聞言皺起眉頭:“你是不是叫左思鳶,是不是在城南開了鳶月樓?”
左思鳶聞言心裏一緊,見左思鳶不答話,娜真冷笑一聲:“你不敢回答?那不就是你了?就是你勾引了衡王,讓他在聖上麵前當眾拒婚,讓我們南疆的顏麵盡失!我身為南疆的公主,受到這樣大的屈辱,難道不該在你身上討回來嗎?”
娜真越說越氣憤,揚起一鞭,便抽在了左思鳶的腿上。
鞭子劃過空氣發出一聲脆響,“啪”一聲,這鞭子上帶了絨刺,劃破衣衫,勾進左思鳶的皮肉裏,立刻現出一條血痕。
鑽心的痛楚從左思鳶腿上傳來,淋漓的鮮血滲透了衣衫,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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