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倒是觸目驚心。
左思鳶痛得皺眉,強忍著不發出痛呼,從牙關裏擠出聲音裏:“我左氏孤身一人,帶著手下人經營鳶月樓,從未對誰許過婚娶之諾,不過是個平頭婦人。我不知道你口中的衡王是誰,也不知道你是誰,更不知道什麽拒婚之事。他在皇上麵前拒你,你找他就是,我對此事一概不知,你又如何能怨恨到我的身上?”
“你若是南疆之人,向來聽說那裏的人性情豪爽,不拘小節。想不到你身為南疆的公主,卻如此陰謀善妒,不分青紅皂白,隻顧自己一時爽利。若是你是這等人,又怎麽配做南疆公主?若你是這種人,也難怪那個衡王要拒你的婚事!”
娜真被左思鳶說得心頭火起,揚手就甩了她一巴掌。
左思鳶的臉頰之上現出五道紅痕,她耳邊嗡嗡作響,被打得一時蒙住了。
若不是被繩索綁著,左思鳶真恨不得立時和娜真動手。她瞪向娜真,怒道:“你縛著我的手足對我動粗,豈不是在欺負我無招架之力?你若是還有點南疆公主的坦蕩豪爽,就解開我的繩子,看看誰厲害些。你若是打贏了我,今日任你處置,若是打不贏我,再也不許找我的麻煩!”
左思鳶厲聲高喝,娜真被她的氣勢所驚,一時竟有些怔住。她想不到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左思鳶敢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來,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左思鳶嘲諷道:“怎麽,你不敢了?你不敢和我單挑?”
這一句話燃起娜真的鬥誌,想不到一個中原女人都敢挑釁於她。娜真撩起袖子,大聲道:“好啊,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我將你打趴下,你可別說我欺負你!木冬,快給她解綁,讓我們好好來一場!”
想不到這兩人竟然要開打,木冬嚇得怔怔的,一時沒理解過來如何就變成了現今這樣的局勢。她替左思鳶解了綁,左思鳶腿上雖痛,活動了一下手足,立時一個回旋踢,踹在了娜真的胸口上。
娜真被這一腳踹得胸口一痛,連連後退了幾步。
木冬嚇得瞪大了眼睛,指著左思鳶道:“大膽,你竟然敢踹公主,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左思鳶低頭從衣服上扯下一塊布縷纏住了傷口,流血暫止,這一腳牽動了她的傷口,她的疼痛不比娜真輕。<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