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鳶醒來後看到的是一個陌生的床帳頂,頭腦還有些昏沉,眼前也像是蒙著一層迷霧,朦朧的讓她覺得有些頭暈。
“水……”她皺著眉頭,喉嚨有些沙啞的喊著。
她眼尾掃到了一旁坐這個的那個人影立馬放下了手中的書,起身到了被茶水走進了左思鳶。
“時七你感覺可好些了?”
是傅慕竹。
聽到熟悉的聲音左思鳶鬆了口氣,隨後她被傅慕竹扶了起來,慢慢的將那杯茶喝了下去。
有了茶水潤了潤喉嚨,左思鳶這才感覺沒那麽難受了,她的頭還是很沉,坐不住太久,喝完水後又被扶著躺了下去。
“我這是怎麽了?”
左思鳶嗓子帶著些沙啞問道,整個人躺在床上軟綿綿的毫無力氣,就連這眼皮子她都覺得沉重,不想再抬起。
傅慕竹伸手探了探左思鳶的額頭,眉頭緊緊的擰在一塊說道:“時七你染了風寒,這才會昏過去,你已經睡了一日了,我找了大夫來看過,也開了方子,但你始終不願意張嘴,喂不進去,茶香與碧珠又不見蹤影……”
說道此處左思鳶也明白了,她昨日在大街上昏過去隻是因為感染了風寒,而將她帶回來的人正是傅慕竹。
不然的話,她暈的毫無征兆,茶香與碧珠也不在身側,西街又擁擠的很,以她這幅樣貌,估計會出什麽事也不一定。
“謝謝你。”
思及此處,左思鳶不由得對著傅慕竹道了聲謝。
傅慕竹到看起來沒有左思鳶那麽的輕鬆,他盯著左思鳶看了半響,直到門口出現了聲響,一個人端著一碗黑色的藥汁走了進來後,他才移開了眼。
“既然醒了,那就喝藥吧,你高熱了一日有餘,至今還未退下,估計一時半會好不了。”
傅慕竹端著藥汁,在左思鳶的眼中如同一個惡魔般的靠近。
天知道左思鳶平生最厭惡的就是帶苦味的東西,而這碗藥光聞一聞,就能隔空聞到讓人嘴裏泛澀的味道。
但身子還是自己的,在這兒沒有吊鹽水這種說法,小小的一個風寒都可能要了她的命,還是任性不得。
“我自己來吧,別用那個勺子了。”左思鳶一手撐著身子強硬的坐起,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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